豫亲王妃不在意荣华,可云礼和柔安,必须安安稳稳,好好的活着。
要好好活着,便不能行差踏错。
“云礼,母妃知道你和你四哥,胜过亲兄弟,可他终究是君,有些忌讳,你不管是作为兄弟,还是臣子,都不能犯。”
“世间女子何其多,母妃会好好为你寻,寻一个合心意的。”
豫亲王妃柔声道,是提点,也是敲打。
谢云礼:“儿臣知道。”
“如此,那这锦盒里的东西……”
“儿臣会处置。”
豫亲王妃叹了口气,她心疼云礼爱而不得,可这世间之事,本就不会事事如愿。
豫亲王妃离开了画室,留下谢云礼一人。
谢云礼走到书桌前,手放在那锦盒上,却迟迟不敢打开。
好一会儿,他打开锦盒,露出了里面的一卷画。
展开画,画上是一女子。
女子一身红衣,红纱敷面,只一双眼露在红纱外,清冷,孤傲,英气十足。
女子虽未露面,可依旧能一眼辨别她的身份。
宋清宁!
是那晚,宋清宁在漱玉斋救豫亲王妃时的样子。
他画下来,藏着,心存侥幸,可也知道,一旦这画被外人看见,拿出来大做文章,于谁都不利。
不能再留了。
谢云礼拿出锦盒里的画,出了画室,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,点燃。
他原是要看着画烧成灰烬,可突然小厮来报,“王爷,崔大人来访,在前厅等着王爷。”
“嗯。”
谢云礼应了一声。
画上火焰正旺。
崔尚书来找他,应是为了商议漕运之事,不能让崔尚书久等,没等画燃烧完,谢云礼便转身离开。
他离开,却没瞧见一抹身影从一旁的假山出来。
小丫鬟匆匆上前,扑灭了画上的火焰。
画被烧了一部分。
小丫鬟看了一眼画上的女子,女子戴着轻纱,她未曾见过。
她不在意女子是谁,只在意这画是王爷画的。
小丫鬟小心翼翼的将画收起来,宛若珍宝,又看向谢云礼离开的方向,满眼倾慕。
……
锦华宫里。
下午,谢玄瑾回到锦华宫时,宋清宁仍在院中睡着。
他没有叫醒她,让人去请了为宋清宁诊出喜脉的太医,仔细问了话,便命人将御书房的奏折搬了来。
宋清宁在院中小憩,他便在一旁办公。
红菱与春夏秋冬四宫女,有条不紊伺候在侧。
瞧见帝王时不时抬眼,看着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