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奴婢……”
所有责任,都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红菱……”
宋清宁若再不打断她,只怕她要自己去领罚。
她癸水向来不准时,她自己也不曾在意,至于困乏,她只当天气转热,日子松快,犯懒导致。
她自小就在柳氏的磋磨之下,不敢放松分毫。
去了幽城,三年征战,连睡觉都恨不得睁着眼,不敢有一刻松懈。
之后回京,前世嫁入江家,江家母子三人,也不曾让她有一天好日子过,再到之后落入宋清嫣手中,那无尽的疼痛与绝望,与地狱无异。
这一世,她要复仇,一步步,好像整个灵魂都是紧绷的。
谢玄瑾继承皇位,绷着她的弦稍微松了。
那松快的日子,当真是舒坦。
“娘娘,可是有事要吩咐奴婢?”
红菱打起精神,耳边回荡刚才孟太后的叮嘱,立即不敢再想其他。
“院子里阳光甚好。”
宋清宁只如此说,红菱立即就明白了。
前些时候,娘娘总觉困乏,她们便在院子里放了一把摇椅,娘娘每次坐一会儿,就会沉沉睡去。
今日和往日一样,只一会儿,宋清宁便睡着了。
法宗寺。
陵光大师中毒,发现及时,虽保住一命,却陷入昏迷。
谢玄瑾暗中派了太医驻守法宗寺,中途陵光大师醒过一次,谢玄瑾得到信赶来,陵光大师只交代了几句话,就又昏睡。
直至现在,再未醒过。
“那和尚,杀了吧!”
从禅房出来,谢玄瑾面容阴沉的吩咐万良。
“是。”万良领命下去,和匆匆进院的谢云礼擦身而过。
谢云礼脚步匆匆,靠近谢玄瑾,他迅速从怀中拿出一个绢布包着的东西,呈到谢玄瑾面前。
“那江晟没说假话,臣弟按京兆尹给的地点去找,果然在那里找到了。”
谢玄瑾展开绢布,里面正是那本小札。
翻开小札,上面的梵文密密麻麻,却不知写的是什么。
“这,陵光大师未醒,现在该怎么办?”谢云礼皱眉问道。
谢玄瑾亦皱着眉。
梦里,是梦里的他找到了陵光大师,请他将宋清宁送了回来。
如今要让宋清宁记起他们的一切,也只能再寄希望于陵光大师。
“召天下名医,一定要让陵光大师醒来。”谢玄瑾攥紧了手里的小札。
“臣弟立即召名医。”
谢云礼领命。
想到江晟,又问,“那江晟呢?如何处置?他在京兆尹牢中,京兆尹将所有的刑具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