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会那样好心?
宋老侯爷心中恐惧更浓。
宋清宁要请的一定不是大夫,而是催他命的刽子手。
“不……”
宋老侯爷摇着头。
不等他抗拒,宁国公宋骞上前,亲自将他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唔唔……”
宋老侯爷似看到救星,他想叫宋骞的名字。
可耳边,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低低传来,“父亲,你不该回来,你不回来,尚可继续在庄子上,你回来,想要置清宁于死地,置我妻儿于死地,上一次,已是破例,这一次,我又如何容不下三番两次想要我一家人性命的人?!”
“唔唔……”
宋老侯爷眼里期待,瞬间又被惊恐取代。
“唔唔……”
宋老侯爷挣扎着,神情越发激动,到后面,仿佛是在咒骂。
可没人理会他。
宋老侯爷被带下去,究竟是请大夫照看,还是另外的下场,他们都很明白,又极有默契的不去管。
那声音越来越远,众人都看着宋清宁。
今晚的一切,都冲着她而来。
带走了宋老侯爷,还剩几人……
他们设下此局,妄图要宋清宁的命,如今的情况,想来是一个也逃不掉的。
宋清宁的目光扫过那几人,那视线仿佛从地狱里伸出来的鬼手,要缠着对方,将人拉入地狱。
余雪儿首先忍不住惊叫一声。
叫声刺破宁静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,最让人胆寒的,还是宋清宁那道。
宋清宁只是看着她,还未开口说什么,余雪儿就已失了方寸,“宋清……宋娘娘,娘娘饶命,你不可以,不可以赶尽杀绝!”
宋清宁的眼神,仿佛就是要杀了她。
宋清宁没有回应她,只是面无表情,可外露的威仪与煞气,好似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她们好像忘了,宋清宁经历战场凶险,屡立战功,她的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敌人的血。
余雪儿突然后悔了。
后悔自己没将宋清宁当回事。
“娘,娘娘,民,民女错了……”余雪儿目光闪烁着。
她竟认错。
宋清宁很诧异。
余雪儿蠢,她是知道的。
此时她倒想知道,她到底有多蠢。
“你如何错了?”宋清宁淡淡的问出口。
余雪儿努力去想,她哪里错了。
很快,她便想到了。
“民女,民女错在听了母亲的话!”
她说到此,像是抓住了什么,目光骤然变得坚定。
紧接着便继续道:
“是母亲说,民女可以以表姐陪嫁的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