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关心,听来却是质问。
突然回来,指控她是怪物,指控她夺人气运,要将她置于死地!
没等宋老侯爷回答,宋清宁又紧接着追问,“祖父是怎么回来的?”
没有人帮助,他怎么回得来?
宋清宁目光锋利,像是能将人看穿,宋老侯爷脑中立即浮现出江晟的身影。
按江晟的计划,让宋清宁顶着“怪物”的恶名,被谢玄瑾猜忌,被世人唾弃,断了她的皇后之路,跌落云端。
她获罪,身为她父亲母亲的宁国公和陆氏,也不会有好下场。
而他,检举“怪物”有功,就算不得赏赐,也不会被牵扯进去。
江晟说,他有大机缘。
等他一飞冲天,他要的宋家大房库房和陆氏私库里的那些东西,一定能全数归他。
江晟说,他设计周密。
只要按他说的做,一切可成。
他豁出放手一搏,可眼前的情形,好像已经失去了掌控。
该怎么办?
宋老侯爷咬着牙,迎着宋清宁的视线,在不甘与求饶里挣扎。
他虽不甘,可心知计划失败,现在眼前的一切都不利于他。
求饶吗?
求饶便要供出江晟。
宋老侯爷眸光微亮,他可以说是江晟蛊惑他,逼迫他,宋清宁或许可以看在他是他祖父的份上,饶了他。
对,他是她的祖父!
宋清宁无论如何都不敢如此不近人情。
“清宁……”
宋老侯爷放低了姿态,选择求饶,供出江晟。
可他却不知,宋清宁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想给他。
宋清宁更不需要他供出江晟。
她确定这几人背后的人都是江晟,他藏在暗处窥视着一切,今晚她便要将他引出来!
至于眼前的宋老侯爷……
宋清宁皱眉,隐隐泄露了杀意。
宋老侯爷势利且无情,前世宋清嫣得势,他可以罔顾柳氏换子的真相,甚至将她知道真相的事,透露给柳氏。
这一世,他时时审时度势。
那日他联合宋清嫣,无视父亲母亲性命。
让他去庄子过完余生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。
他三番两次让人送信来,说有秘密告诉她,无非是知道父亲封了国公,他那蠢蠢欲动的虚荣与贪念又压不住了。
她无视他,是给他机会。
可没想到,他这样想回来,回来了,还给了她这样一个惊喜。
“祖父!”宋清宁冷声打断他,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,“祖父在庄子上过得不如意吗?”
那寒彻心骨的冷,让宋老侯爷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