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人的灾难,也就是她的灾难,她上赶着往火里跳,哪里是什么好福气?
余雪儿心中的嫉妒稍减了些。
“也是,不是什么好福气,呵,只怕颜老四此刻还满心期待,幻想着宋家护她,有那劳什子的宋清宁给她撑腰。”
“撑腰?简直笑话,自己都要垮了,哪还能替别人撑腰?”余雪儿冷笑一声。
她原本以为,她们就算是偷偷回京,也只能悄悄摸摸的在京城。
可她没想到,竟还有这样的机缘。
有人要拉宋清宁跌落云端,要摧毁宋家。
她自然愿意出一份力。
不止能出了她心中的一口恶气,只要事成,她和母亲便可光明正大留在京城,没有任何顾虑。
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好处。
余雪儿想着那人的承诺,关上了窗子,不再去看那逐渐走远的迎亲队伍。
迎亲队伍到了颜府,接着新娘,绕着京城回了宁国公府。
宁国公府办喜事,热闹空前。
京城各个世家的家主及夫人都亲自来观礼。
孟太后和新帝也带贺礼前来。
新娘还未到,孟太后和新帝的赏赐,就已经摆了满满一院子。
太后身旁的玲姑姑手上,还拿着一份尚未宣读的懿旨。
众人看着,都不由好奇那懿旨是何内容。
孟太后和陆氏说话时,宋清宁站在谢玄瑾身旁。
突然,有国公府丫鬟匆匆朝宋清宁走来,又似要掩饰什么一般,遮着嘴,在宋清宁耳边低低耳语。
像是有什么隐秘的事,不能被外人知道。
可周遭人多眼杂,还是有人留意到了宋清宁脸色微沉。
只是一瞬,宋清宁神色又恢复如常,但看得出来,那是刻意维持的仪态。
“皇上,您先喝茶,臣妾去去就来。”宋清宁微笑着。
谢玄瑾蹙眉,但还是应了一声,让她下去。
宋清宁脚步匆忙,依旧是刻意掩饰,却掩饰不住的急切,走到四下无人时,她眼里却隐隐流露出一丝幽光。
果然是今晚!
宋清宁径直去了矮院,她没有让人跟着,独自一人,在踏入矮院时,又刻意加重了面上的急切。
“大师。”
宋清宁走进房间。
房间里,“大师”跪坐着,面前是六爻龟壳摇出来的铜钱卦象。
宋清宁只看了一眼,就急迫的问,“大师,你传话说时辰已到,可是现在?”
“大师”点头。
宋清宁却面露为难。
“怎么偏偏是现在?今晚本宫兄长娶妻,宁国公府宾客如云,连太后和皇上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