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宁垂眸,“大师是说,我改变的一切,我都要承受代价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会是怎样的代价?”
宋清宁追问,语气添了几分急切。
“大师”很满意她的急切。
她越是急切,他越要故弄玄虚,要拿捏她的情绪,之后她才会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。
“大师”摇了摇头,“贫僧也无法窥探。”
他不愿再说,宋清宁便不再追问,“大师,国公府后有一方矮院,大师如若不嫌弃,在京城时,可以暂住于此。”
“大师”眉峰一挑。
这是他没想到的。
不过,他很快便心中得意。
她给他安排住处,便证明她还要探究解决之法。
“大师”一番犹豫,几次推辞,又在宋清宁几次劝说之下,最终住进了矮院。
之后几日,宋清宁每日去宁国公府,每次都邀大师喝茶,又听他讲经。
终于这一日,宁国公府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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