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这么怕她?
宋清宁停了下来。
马蹄声停下,江彤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,身体更是控制不住,打起了摆子。
“听说,这些时日,淮王府外有人跪地请命,要让淮王休了我?”
宋清宁不疾不徐的开口,目光在江彤身上,嘴角笑意微扬。
“是有此事。”紧随而至的秦征满面严肃。
禀报道:“百姓是被人煽动,情有可原,可煽动之人却其心可诛,属下那时若非身负大人之命,定早已将那煽动之人揪了出来。”
“原是有煽动之人,现在揪出来,也不晚。”宋清宁说。
丢下这句话,她便往前走。
“是。”秦征领命。
他的目光也扫过一旁跪着的人,他不笨,宋大人突然停下,突然提起此事,应有缘由。
那煽动之人……是眼前这妇人?
瞧见妇人浑身颤抖,裙下有什么东西渗出来,一股腥臊扑鼻。
当即秦征便肯定了猜测。
是她!
敢煽动百姓,想让淮王休了大人。
确实其心可诛!
可大人没有立即让他带走这妇人,当着她的面,命令他揪出那人。
呵!
秦征眉峰一挑,当即明白了宋大人的意思。
要吓她!让她怕!
“宋大人此次去南境,剿灭南临外贼,诛杀南临太子,让南临国君主动定下十年不靠近两国边境的协议,之后十年,南境境内,皆是太平。”
“宋大人是功臣,淮王殿下有何理由休妻?”
“哼,敢向淮王殿下施压,逼迫淮王,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等我将那人揪出来,定要看看她骨头到底有多硬。”
秦征故意道,瞥了地上的人一眼。
留下江彤浑身瘫软在地。
她不知道为何宋清宁竟又成了功臣,只知自己若真的被揪出来,那她的下场必定很惨。
她后悔了。
后悔那日心中不甘,生了要将宋清宁下来的心思。
眼下,她该怎么办?
她不能被揪出来!
江彤努力撑起力气,惝恍逃走。
宋清宁回头,瞧见江彤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一抹讽刺。
都城司左右两司协同处理了那些被炸毁的宅邸中的尸体,尸体并不多,都是追随豫亲王的官员。
府上的女眷和孩童,孟皇后和淮王并没有追究。
孟皇后下令,遣他们回乡。
女眷都知是自己的丈夫犯了谋反大罪,孟皇后和淮王留他们一命,已是天大的恩情。
谁也不敢有报仇的心思。
三日后,他们启程离京。
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