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下了药,此刻应该在豫亲王府睡着。
同样不应该出现在这里!
“云礼,你这是做什么?快放开他,来人……”豫亲王眼底的慌乱炸开,拔高语调,朝着凤栖宫外大喊,想叫人进来。
可好一会儿,外面都没有动静。
“父王,你可是想找他?”谢云礼开口,话落,扔了一个东西在地上。
火把的光照下,豫亲王看清了那东西。
一颗头颅。
今晚统领禁军,围了凤栖宫的副将的头颅。
谢云礼杀了他!
“你……”豫亲王越发预感不妙,狠狠瞪着谢云礼,咬牙切齿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来人,来人……”
豫亲王一边质问,一边再次高呼。
副将死了,还有其他人。
谢云礼将他的慌乱看在眼里,反问,“父王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顿了一顿,又继续道,“父王,没人了,禁军里你的人,都已经被杀了,其他人,也只会听我这个禁军统帅的,谢谢父王当时为我争取这个职位。”
谢云礼声音很平静。
可他越是平静,豫亲王的心里越是惊涛骇浪。
禁军是他的底牌。
谢云礼一切超出了他预料的举动,代表的含义,他甚至不敢去想。
此刻也由不得他多想。
“谢云礼,我是你父王,你要搞清楚,你我是一体,不管我做什么,你只需知道,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!”
豫亲王大步上前,更是放柔了语调,“云礼,你听话!”
可谢云礼却讽刺的一笑,“你做了什么?造反?”
“我不是造反!”豫亲王厉声纠正。
造反的罪名太大。
一旦被扣上造反的帽子,他就算是坐上皇位,也会被百姓诟病,名不顺言不正。
谢云礼却不理他狡辩,继续深究他刚才的话,“父王,你说,你做一切都是为了我?那母妃呢?柔安呢?”
母妃?柔安?
豫亲王眸光微闪,“她们好好的,提她们作甚?”
“好好的?”谢云礼眼底一抹讽刺,“给母妃下毒,给柔安定下和吴家的婚事,她们如何能好好的?”
豫亲王脸色越发阴沉。
他竟连这些都知道了!
他并不在意王妃的死活,至于柔安,能作为棋子,为他所用,也算是她存在的价值。
可对谢云礼,他这些心思都不能表露。
“云礼,你母妃中毒,只是权宜之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