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皇后吃了糕点,竟当真觉得舒服许多。
不由感叹:“没想到弟妹做的糕点,还有药的作用,弟妹的手艺越发精进了。”
豫亲王妃笑笑。
侍女也笑,不过却是讽刺的笑。
糕点是药,却是毒药!
孟皇后气色好了许多,又和豫亲王妃寒暄一阵,豫亲王妃才告辞。
离开时,侍女收走食盒,连同剩下的糕点也一并带走了。
离宫的马车上,豫亲王妃终于忍不住,质问侍女,“那糕点有问题!”
侍女皱眉,没有理会豫亲王妃。
豫亲王妃脸色越发难看,“今早,我也头晕心悸,和皇后是一样的症状,我们都吃了糕点,这糕点下了毒对吗?”
侍女依旧没有回答。
豫亲王妃扬手,愤怒的要打过去,却被侍女抓住手腕。
侍女终于说话了。
“是,是下了毒,可王妃,那糕点是你做的,是你带到宫里,让皇后娘娘吃的,若事情暴露,首先人头落地的便是你。”
“你以为只是你吗?世子,郡主,都会被牵连。”
“所以,奴婢劝你小声些,听话些,别坏了王爷的大事,不然,牵累的还是世子和郡主!”
侍女推开豫亲王妃,俨然没将她当做主子。
“你……”
豫亲王妃撞在身后的马车壁上,她满眼挣扎,许久才痛苦的做了决定,随后对侍女说道,“你传信给王爷,就说,我不会坏他的事,只希望,他不要将云礼和柔安牵扯进来。”
豫亲王妃一副不知豫亲王已经在利用谢云礼和谢柔安的模样。
侍女每日监视着她,不疑有他。
“好,奴婢会转告王爷,奴婢还可和王爷说说,请他在事成之后,给王妃解药,不会让王妃和皇后娘娘一样的下场。”
侍女微笑着,话虽如此,眼底却一抹冷戾。
她自然不会请王爷给王妃解药,就算王爷给,她也会从中作梗。
自己今日这么对她,难保有朝一日她坐上皇后之位,不会对她起杀心。
索性便和孟皇后一样的下场,才更稳妥。
侍女如是想着,却没察觉,豫亲王妃微咬着的唇,流露出的恨浮现一瞬,又迅速消失。
回想刚才离开凤栖宫时,自己留下的东西,豫亲王妃垂下了眼眸。
而此时,凤栖宫里。
孟皇后遣散了所有人,只余玲姑姑。
自豫亲王监国,住进了乾元殿后,豫亲王在宫里安插了不少人,她的凤栖宫也有。
孟皇后装着不知,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看着豫亲王将他的爪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