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初回京时,被前夫欺凌,甚至连前婆母也能屡次找机会,故意羞辱她,贬踩她。
后来,她鼓起勇气,做了第一次回击。
她们知道她不好惹,每次和她遇见,要找她麻烦,却屡屡没有讨到好果子吃。
她们逐渐拿捏不了她,讨不到好,就算心中不甘,也逐渐歇了欺负她的心思。
她们说她不是善茬,可那又如何?
顾颖眉毛微扬,看着前方意气风发的将军。
“将军……”顾颖叫了一声。
宋清宁回头,对上她微笑的眼。
顾颖只是微笑着,没有接下来的话。
宋清宁也没有追问,想起了顾然,“顾然在东湖书院,可还适应?”
年前,顾然进了东湖书院。
东湖书院是京城顶尖的书院,就算是京城世家的儿郎要进去,也要费些功夫。
而顾然,则是因为宋清宁一句话。
某次文官宴请,邀了宋清宁,东湖书院某位夫子也在席间,那父子带着自己的儿子,和顾然年纪一般大。
宋清宁提了一句,有个年岁相当的弟弟,没多久,东湖书院便有人上门找上顾家,邀顾然去东湖书院进学。
顾颖知道,一定是因为将军。
顾颖心中感激,可将军不喜她说感谢的话。
顾颖望着宋清宁,眼神敬仰,“适应,适应,你不知他每次回来多开心,这次离京前,他说,等将军得了空,要去找将军,考他学问。”
“那到时,我好好考他!”
回幽城的路上,宋清宁和顾颖闲话。
谢玄瑾听着二人的声音,目光在宋清宁身上。
多日不见,他很想她。
可自面见,她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,谢玄瑾有些吃味。
一路回到幽城,夫妻二人又与永宁侯,兵分三路,连夜清剿了豫亲王安插在南境军中的亲信。
又下令将今夜发生的一切全部封锁。
做完一切,天快亮了。
宋清宁回到先前住的厢房,刚进门,一双长臂便从身后将她圈在了怀里。
熟悉的木质香气,是谢玄瑾。
“王爷……”宋清宁唤道。
身后传来的沉重呼吸,她太熟悉了,每每床第间,便是如此,她轻易便听出了的心思。
“可有想我?”浑厚的声音低沉,入耳便牵起一阵酥麻。
“想,想的。”
宋清宁说。
可话落,耳朵便被咬了一口。
没有很痛,却还是带了几分惩罚的力道。
随即传来谢玄瑾不悦的声音,“说谎,该罚!”
宋清宁有些心虚。
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