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孟玉书,每日都来这边,可惠妃下了令,不让孟家人进这院子一步,尤其是孟玉书!
可即便如此,孟七夫人依旧每天领着孟玉书来。
可宋清宁……
“她呢?”惠妃语气里带着怨。
宫女微微一愣,一时没明白这一个“她”指的是谁。
又听惠妃说,“淮王妃!”
三个字,几乎咬牙切齿,饶是宫女心里都不由窜起了一阵颤栗。
“回娘娘的话,淮王妃,没来。”
没来!
惠妃眼底闪过一抹讽刺。
那日回宫后,她也弄清楚了那天发生的所有的事,包括宋清宁被刺杀,更包括六儿奋不顾身的要去保护宋清宁和孟玉书。
六儿那么在意她。
可她呢?!
她救了孟玉书,却任凭六儿被马蹄践踏!
惠妃心里的怨,越积越浓。
之后几日,孟七夫人依旧每日带着孟玉书来,惠妃也依旧不让他们进来。
头七那晚,惠妃心中的怒和怨积累到顶点时,宋清宁终于来了。
灵堂里。
宋清宁吊唁完,转身看向惠妃。
惠妃手中的匕首,便狠狠朝她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