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怜轻快又希冀的声音响起:
“母妃,后天我和四嫂与玉书,约好了去放风筝,算是庆……”
“庆生”二字还未说完,惠妃便厉声打断了他。
“不行!”
惠妃神色激动。
空气里,一瞬安静。
惠妃意识到语气过激,放柔了语调,“六儿,你鲜少去宫外,母妃如今在冷宫,晚上有办法偷偷出来,可出宫太过张扬,母妃没法随你一起。”
“只是游玩,不会出什么差错。”谢怜争取。
又想再说些什么,惠妃却再次打断他。
“六儿,你听母妃的话,后天你好好在宫里待着,我知道你难得交到朋友,你喜欢孟玉书,也喜欢宋清宁,你想和他们游玩,再过些时候。”
说罢,不给谢怜再说话的机会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。
谢怜先前满心的期待,被泼了一盆冷水,如坠冰窖。
门外,惠妃交代宫女,“这两日看好六皇子,不可以让他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领命。
惠妃看着紧闭的门扉,心中骤然生起的不安,如何也无法消散。
之后一日,惠妃在冷宫里。
宫女来给她送饭时,告诉她,六皇子在寝宫,并无异样。
惠妃稍微安心了些。
宫外。
六皇子生辰这日,宋清宁休沐。
一早,她去了城隍寺,为六皇子请了平安符。
“你对他,倒是上心。”谢玄瑾今日要去神策营,顺路和她一道出城。
他陪她一起去的城隍寺。
宋清宁请平安符时,虔诚的模样,让谢玄瑾有些吃味。
“王爷想要?那改日我再去为王爷请一道。”宋清宁没听出他语气里那一丝酸意。
她看着手里的平安符。
她希望这平安符,能保六皇子平安。
二人出了城。
六皇子所说的那片海棠林,距京城不远,谢玄瑾将宋清宁送到了,才继续赶路前往神策营。
近日海棠花开得正艳。
许多夫人小姐也都来赏花踏青,宋清宁一路走来,看到一些熟面孔,友好的打招呼。
可在看到萧翎之时,宋清宁的眉却皱了起来。
“好久不见,宋将军。”萧翎却满面笑容。
他骑着马朝宋清宁走来,靠近宋清宁,也没有下马,而是勒着缰绳,在宋清宁身旁转悠。
居高临下,眼神玩味。
宋清宁不喜他的眼神。
他们是许久没见了。
“这么长时间,萧太子还不回南临,怎么?觉得大靖好,要留在大靖当质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