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马车行至城门,意外侧翻。
宋清宁稳住了侧翻的马车,有惊无险。
谢煜祁松了一口气。
又听见那人感叹:“之前还听说淮王妃嫉妒睿王妃怀了祥瑞,看来都是乱说的,她若嫉妒,刚才任马车侧翻,睿王妃肚中的祥瑞保不保得住,还另说呢。”
谢煜祁的心,猛地收紧。
他想到了刚才元帝听了影子护卫说了什么,那失望后,又胸有成竹的冷冽,脑中一个猜测。
满目震惊与慌乱。
错了,都错了。
不是宋清宁。
他一直担心宋清宁会对梁淑怡肚中的胎儿不利,不是宋清宁,是父皇!
可为什么?
谢煜祁想不透,他似要寻一个答案,立即折返进宫。
见到元帝,他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“为什么?”元帝正在批阅奏折。
接连几份奏折,都是奏请让宋清宁兼任兵部郎中。
他一直拖着宋清宁重回都城司的时间,这些人,巴不得让宋清宁掌更多的权。
都是孟氏一党!
元帝心中怒意无处发泄,谢煜祁碰上来,他更是懒得遮掩,“你以为,你那王妃肚中的‘祥瑞’真的是祥瑞?”
“她只是正好有孕,正好,做一枚棋子。”
谢煜祁身体微晃,“可是,你说他是你的长孙……”
“长孙?呵。”元帝不屑冷笑。
“睿王,清醒些,如今的朝局,就算这长孙生下来,也只会是一个普通人,你以为,就凭着祥瑞二字,凭着长孙的身份,就能让你的身份水涨船高?”
“如此天真,愚不可耐。”
元帝眼神嫌弃。
谢煜祁当真不及谢玄瑾分毫。
他怨沈贵妃的欺骗,嫌弃谢煜祁的能力,可如今几个儿子,谢煜祁是他唯一的选择。
垂眸看到桌上的奏折,元帝烦躁,随手抓起一本奏折,狠狠砸在谢煜祁的额头。
冷冷警告,“你最好是祈祷你的王妃与那‘祥瑞’再也回不来。”
又一声带着嫌恶的“滚”,元帝便不再看谢煜祁一眼。
谢煜祁狼狈出了乾元殿。
一路上,思绪变换,回到睿王府,他冷笑了一声,便已经有了决断。
法宗寺虽不远,加上祈福,也需两日时间。
如宋清宁所料,去法宗寺的一路上并不太平,背后之人不敢做得太明显,危险很隐秘,可好在,都被化解,有惊无险。
两日时间,于梁淑怡,过得很慢。
直到祈福结束,重新回到京城,她心中的担忧依旧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