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公公心中一颤,惶恐跪地,头顶帝王不悦的声音传来,“朕的事,何时需要你安排了?还是你觉得,朕应该去讨好她?”
“奴才知错,奴才不敢。”
高公公慌忙请罪。
连日来,他感受到了帝王的变化。
年夜后,帝王对皇后起初有关心,之后,他似在挣扎,而现在,想来帝王心中已有决断。
元帝冷冷收回目光,半晌,问起了谢煜祁,“睿王近日如何?”
他已许久没有提起睿王。
高公公忙回禀,“睿王殿下近日都在睿王府,鲜少出门,听闻睿王妃怀了身孕。”
“哦?睿王妃怀了身孕?”元帝眯起了眸。
随即大喜道,“这是好事,若孩子顺利降生,当是朕的长孙,传令钦天监测算长孙福祸,还有,即刻让睿王进宫见朕。”
“是。”高公公领命下去。
一炷香后,睿王连夜进宫。
乾元殿,父子二人关着房门,不知说了什么,谢煜祁再次出来时,一改连日来的颓丧,满面红光,似恢复了先前的意气。
翌日早朝。
钦天监监正启奏,言有祥瑞降于大靖。
三日后,有白猿进了睿王府,在睿王妃身前参拜,又有雀鸟在睿王府上空徘徊,蔚为壮观。
仅是过了一日,睿王妃怀有身孕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睿王妃身怀祥瑞的传言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,更有人将睿王妃所怀祥瑞与去年祭天仪式上那一道神谕联系在一起。
又有传言,这祥瑞关乎大靖国运。
元帝大喜,特命太医院院正,亲自负责睿王妃的安胎事宜。
一时间,一个刚两月的胎儿成了大靖最重要的宝贝。
人人都在谈论睿王妃这胎身孕。
睿王府里,睿王谢煜祁满面笑容,几乎是将梁淑怡捧在手心。
“淑怡,你的肚子真是争气,父皇今日又召我入宫,他又像以前那样对我亲近了,他又唤我‘祁儿’,自母妃忌日后,他再没唤过我祁儿,看我的眼神也是嫌恶,现在好了……”
“这孩子,是大靖的祥瑞,更是本王的福星。”
谢煜祁意气风发,眼里又有了光亮。
他原本以为父皇记恨母妃的欺骗,要一辈子迁怒于他,还好,这孩子,这祥瑞来得真是时候。
“淑怡,你一定要好好生下这孩子,若是个男孩儿,那本王就有了筹码!”谢煜祁眼底流露出兴奋的贪婪。
他抚摸着梁淑怡依旧平坦的小腹,眉目间无比期待。
可梁淑怡心里却隐隐不安。
昨日母亲上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