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宁依旧记得那话。
她说:
【母亲,你换子,让我占据了她的身份,她知道真相,已经恨上咱们了。】
【既然恨,就让她恨得更彻底些,让这恨刻进她的灵魂,母亲,你说,以后的日子,她的痛多一些,还是恨多一些?】
她想让她痛,让她恨,以此为乐,那时她并不觉得残忍。
没道理同样的事情落在她身上,又觉得残忍了。
宋清宁的话,让宋清嫣微怔,“当初?”
什么当初?
她一脸疑惑,要求知。
宋清宁上前一步。
隔着栅栏,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。
“宋清嫣,今日我要对你做的一切,都是你曾经对我做过的,我只不过是将曾经的一切,都还给你而已,算不得残忍。”
“你,什么意思?”
宋清嫣声音颤抖。
浓烈的恐惧,让她脑中突的生出一阵剧痛。
头疼欲裂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将她的脑袋撑开。
正是在这剧烈的疼痛里,宋清嫣脑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画面。
一个土瓮,土瓮中的便是“人彘”。
那颗头颅,没了双眼,没了双耳,七窍流着血,看不清本来的面目。
可她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那声音娇笑着,在问土瓮中的“人彘”:“宋清宁,痛吗?”
那娇笑声,她再熟悉不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