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子又如何?不过是一个下人生的,父皇都不在意他,苟延残喘,有什么意思?”谢玉臻瞥沈婉儿一眼,不喜她面上的惶恐。
不悦低斥:“收起你这副胆怯的模样,本公主怎么说,你只管怎么做便是。”
“是,玉臻,我知道了。”
沈婉儿连忙收起惶恐。
又急忙请示,“玉臻,那要怎么做?你突然决定,太过仓促,没有准备……”
谢玉臻沉吟半晌,嘴角一抹笑意肆意绽开,凑在沈婉儿耳边,低低说话。
寒风凛冽,风声压下了她的声音。
她说完,沈婉儿眉宇也舒展,添了一丝兴奋,“玉臻你放心,这事交给我!”
说罢,匆匆离开。
偏殿内,开着窗。
宋清宁透过窗看出去,正好可以看见谢玉臻和沈婉儿耳语时的样子。
只是一眼,宋清宁浅浅收回目光。
恰在此时,惠妃的身影闯入视线,若有似无的朝她这边看了一眼,二人隔着很远的距离,宋清宁端起茶盏,给了惠妃一个无声的信号。
距钦天监测算的吉时,只剩一炷香的时间。
有嬷嬷进来,提醒宋清宁将抄写的经幡送到祭台,“淮王妃,劳烦你走一趟,公主和睿王妃她们的,都已经送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清宁应了一声,随那嬷嬷去了。
经幡用匣子装着,等会儿祭拜时,要拿出来铺在祭台上,之后再烧给沈贵妃。
宋清宁取了匣子,去了正殿。
命妇们早已入了殿,都跪在殿前。
谢玉臻,睿王妃,沈婉儿各自捧着装经幡的匣子,肃穆庄严的站在祭台前。
看到宋清宁,谢玉臻脸上笑容温和。
宋清宁刚在谢玉臻身旁站定,高公公一声“皇上驾到,皇后娘娘驾到”,元帝和孟皇后并肩走了进来。
元帝一身明黄。
只对行礼的众人抬了抬手,便脚步急切的走到祭台前。
他目光在沈贵妃的灵位上,似乎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“贵妃,你抛下朕,不知不觉,已经十载……”元帝敛去了帝王威仪,连语气都是深情的。
一番倾诉,毫不避讳的诉说着他对心爱之人的思念。
明明应该是私下倾诉的话,却偏要当着众人。
他的目的很简单。
要打孟皇后的脸,刺激孟皇后,激怒她,让她对自己发难。
“朕留着你的寝宫,保留着你身前的陈设,就好像你从来未曾离开朕一样。”
“在朕心里,你也从来未曾离开过。”
“朕的心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