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凤冠压得脖子酸疼。
宋清宁放下喜扇,准备活动活动筋骨。
“王爷……”
新房外传来红菱诧异的声音。
随后听见浑厚的嗓音“嗯”了一声,房门吱呀被推开。
宋清宁来不及拿起喜扇遮面,就对上谢玄瑾微怔的眼。
偷懒被抓包……
宋清宁暗呼一口气,故作从容的拿起喜扇,恢复“王妃”的端庄。
“王妃”之位,初上任,就被上峰抓包偷懒。
待谢玄瑾走过来,宋清宁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,“刚才没人,臣才放松放松,王爷放心,有人在,臣一定谨守王妃仪态。”
孟皇后没让她学规矩,是护她,疼她。
可王妃该有的仪态,也得要有,至少不能丢脸,不能闹笑话。
她话落,谢玄瑾皱紧了眉。
她依旧以“臣”自称,目光扫过她的领口,“那玉佩,你没戴?”
宋清宁:“……”
他好像很在意那枚玉佩。
“臣会戴上。”宋清宁领命。
谢玄瑾眉皱得更深了,但只是一瞬,眉峰舒展,随后坐在宋清宁身旁。
高大的身躯压下,身旁突然多了个人,挨得很近,宋清宁怔愣一瞬。
还未到晚上,按规矩,新郎还要在外敬酒。
可转念一想,他堂堂淮王,如今朝中局势,他就算改改这规矩,不去敬酒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只是,他这么急着洞房……
宋清宁这才意识到,两人约定了成亲,洞房这事却没约定。
看样子,淮王是要做真夫妻了。
哎……
宋清宁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前世她嫁江晟,江彤从中作梗,江晟嫌弃她身上有疤,他们从未圆房。
她毫无经验。
几天前嬷嬷往她房里塞了避火图,她倒是看了几眼,可到底没有兵书和刀剑功法有趣。
她没有深学。
不知粗浅看的那几眼,今晚够不够用。
宋清宁思绪间,谢玄瑾已经拿下她手里遮面的喜扇,又取下她头上的凤冠。
头上没了凤冠的重量,宋清宁觉得脖子松快不少。
唇间不自觉的溢出一声喟叹,没察觉此时手捧凤冠的人身体一僵,眼底一抹慌乱,放下凤冠,匆匆走了。
宋清宁看着他的背影:“……”
他就这样……走了?
不洞房了?
他脚步匆忙,甩袖而去。
回想刚才,她并没有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情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