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看万紫一眼,万紫立即意会,“属下领命,这就让暗探留意沈傲的行踪。”
宋清宁想着沈傲。
前世在庵堂,她听沈傲说着“贵人”。
宋清宁猜测着那“贵人”的身份。
……
接连几天,全城戒严,宋清宁和梁行简率都城司追查“刺客”下落。
朝堂上。
祭天礼回京后,每天都有参睿王谢煜祁的奏折。
奏折在元帝的案前堆成了山。
一切都因谢煜祁用一个假的明月仙愚弄戏耍世家官员而起。
世家朝臣咽不下那口气,甚至将谢煜祁以前办差时的那些疏漏都翻了出来,说他不堪大用,比不上淮王。
元帝将谢煜祁召进宫,一番斥责,撤了他的一切职务与差事,才稍稍平息了朝中的声音。
沈贵妃寝宫。
元帝心中烦闷不已。
他喝了酒,略带醉意的看着沈贵妃的画像,“朕极力扶持咱们的儿子,想让他继承皇位,怎知他犯下这样的错。”
“得罪了士族世家,失了臣心,朕这个时候再让人提议册立他为太子,没人会支持。”
“爱妃,你会不会怨朕,撤了他的职?朕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元帝抬手抚着画像上那张依旧年轻的脸,满眼无奈。
“高公公,皇上来小姐宫里了吗?如此,那我改天再来祭拜小姐。”
门外,惠妃的声音传来。
她话落,正要走。
元帝开口叫住她,“惠妃,进来吧。”
寝殿的门被推开,惠妃带了沈贵妃生前爱吃的糕点进来。
她不打扰元帝和沈贵妃说话,行了礼,便安静的摆放糕点。
她沉静温柔,善解人意,很像沈贵妃。
元帝很满意这样的她,“那天在法宗寺,你受了惊吓,现在可好些了?”
“臣妾谢皇上挂念,臣妾休养几日,已经缓过来了。”惠妃柔声道。
那晚,她去法宗寺大殿祈福,元帝也去了。
之后便遇见了刺客。
“你无碍便好。”
元帝看了她一眼,难得想起他们的儿子,随口关心道,“老六近日身体如何?”
提起六皇子,惠妃眸光微怔,随即苦笑,“他的身体一直那样,他知道皇上挂念他,定会很高兴。”
元帝有些心虚。
他很少想起这个儿子,随口而出的关心,也并非挂念。
一个出生便带了病的皇子,注定短命,并不值得他挂念。
元帝不去想六皇子。
依旧因为睿王的事心中烦闷,不停的喝着酒,接连感叹,睿王不争气。
惠妃如以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