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世子随意。”
耳房除了一些兵书,还有些作画用的东西,没有什么不方便的。
得了允许,谢云礼大步进了耳房,留下宋清宁和谢玄瑾。
谢玄瑾盯着宋清宁的手,眉微皱。
高肿的手,伤口处理得很随意。
宋清宁察觉谢玄瑾眼里的担心,更觉得淮王是个好上峰。
“王爷您无需担心,我的手没事,只是被蛇咬了一口,多了两个牙印,过几天也就好了,这红肿只是看着吓人,实际无碍,也不疼。”
她说得很轻松。
谢玄瑾的眉皱得更紧,似有怒意。
宋清宁:“……”
她哪句话说错了吗?
正疑惑,谢玄瑾转身坐在榻上,随后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,“过来坐!”
宋清宁:“……”
和上峰,坐得如此近,没必要吧?
“王爷……”
“过来坐!”
宋清宁:“……”
他是上峰,他命她坐过去,她坐过去便是。
宋清宁行了一礼,随后上前,规矩的坐在谢玄瑾身旁。
两人挨得很近。
宋清宁心无旁骛的想着今天的事,她想问,她离开后,寿宴上宋清嫣又做了什么。
她张嘴,刚喊了一声“王爷”,谢玄瑾竟执起了她的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