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在喜欢这画,便厚着脸皮,“奴婢谢二姑娘,奴婢一定好好当宝贝一样收着。”
宋清宁笑笑。
她许久没作画,技艺没有生疏。
宋清嫣的手若能治好,要在睿王那里圆这谎言,势必会让她为她作画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。
柳氏和宋清嫣都知道如今无法控制她,与其让她作画,不如让她再也作不了画。
宋清宁看着自己的手。
前世宋清嫣砍掉她双手之时,嘲笑她,会作画又如何?她作的那些画,全是为他人做嫁衣,捧他人上神坛。
可这一世,这双手会推他们下地狱。
宋清宁又想着红菱刚才那一句“事出反常必有妖”。
大致能猜出,宋清嫣和柳氏要做什么。
又过了几日,“叶七少”与“褚姑娘”出殡。
这场葬礼叶家办得很是高调,似要再次提醒世人,叶七少和褚音是被沈岳烧死。
睿王和沈国公虽恨不得灭了叶褚两家满门,却知道,他们不能动手。
甚至叶家和褚家但凡以后有个什么祸事,世人都会怀疑到他们头上。
谢煜祁憋屈,还是以睿王府和沈国公府的名义,设了路祭。
永宁侯府也设了路祭。
天还未亮,陆氏让陈妈妈备供品,在沿途街道设了灵帐。
外面的动静,吵到了柳氏。
那天嫣儿说找到了睿王做靠山,又许诺她过些时日,请睿王把堂儿弄出来。
柳氏没了忧思,每晚睡得香甜。
被吵醒,柳氏分外不悦,叫来伺候的丫鬟,“哪家死人了吗?这样吵闹!”
丫鬟心下一惊,还真是死人了。
死人出殡,有许多忌讳。
二夫人刚才这话,万一冲撞了亡灵。
见柳氏又要说什么,丫鬟急忙道,“二夫人慎言,是叶家出殡,侯夫人命人设路祭,才吵闹了些。”
“叶家?”柳氏倒也听下人说起过叶家探花被烧死的事。
刚做探花,就丢了性命。
实在是福薄命贱。
“陆氏设路祭,呵,她倒也会做这些虚伪讨好的事。”柳氏不屑道。
再睡也睡不着。
柳氏索性起身穿好衣裳,也去凑凑热闹。
永宁侯府的路祭就设在侯府不远处的主街道旁。
出殡队伍正好会从此经过。
“叶家公子实在可怜,刚被钦点为探花,哎,多为他们烧一些纸钱。”陆氏拿了纸钱,准备去烧。
又对一旁的宋世隐说,“世隐,你和叶家公子一起科考,一起殿试,也是有交情的,你也烧些。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