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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院,宋清嫣紧闭着房门。
她扔了大夫给的伤药,自己出府找大夫拿了别的药,可换了几个大夫,几种药,都没有效果,伤口越发严重。
她手背上的伤口,甚至有腐肉散发出的恶臭。
起初她换药时,连丫鬟也不让靠近,她防着每一个人。
可伤口恶化,每次换药都要剜除腐肉,她强忍着痛,每次处理腐肉就痛得失去了力气。
只能让丫鬟帮她包扎。
她全程看着丫鬟的一举一动,确保丫鬟做了不任何手脚。
此时,丫鬟在帮她包扎伤口。
不小心力道重了些,痛得宋清嫣龇牙咧嘴,抬腿便将丫鬟狠狠踢开。
丫鬟跌坐在地,手上的一卷纱布滚落在地。
“贱蹄子,敢弄疼本小姐,你是不想活了!”宋清嫣咬着牙,眉目狰狞。
她要起身教训丫鬟,却瞧见地上散开的纱布。
上好的纱布,洁白,没有杂质。
可纱布中段却有一处异样的痕迹,像是沾染了什么东西。
宋清嫣本就草木皆兵。
此时更是警惕起来。
她遣散了丫鬟,捡起地上的纱布,仔细观察上面的痕迹,依旧无法辨别上面究竟是何物。
心中却有一个猜测。
宋清嫣一刻也没有耽搁,匆匆戴上帷帽,出了侯府,直奔药善堂,找到大夫,将纱布给他,又给了他一锭银子,让他看看纱布上沾染的究竟是什么。
大夫仔细看了,脸色大变,“这,这纱布上怎会有我药善堂的暗方秘药?”
他的话如一道惊雷劈在宋清嫣身上。
宋清嫣只觉身体一软,踉跄后退数步,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。
她眸光闪了闪,急切的想要确定,“你可看清楚了?上面真有药善堂的暗方秘药?”
大夫又仔细闻了闻纱布,语气笃定:“我不会弄错,这纱布也是浸了药的,浸的不多,所以看不出异常。”
宋清嫣听着,脸色早已惨白。
她想问,谁来这里买走了秘药。
脑中浮现出宋明堂的脸,又想起那天宋明堂好心的给她送伤药,一切便不需要问了。
是宋明堂。
一定是他!
他定是知道了她在他的伤药里做了手脚,所以他要以同样的方法报复她。
“该死的宋明堂!”宋清嫣咬着牙,满目狰狞。
她要让宋明堂付出代价!
宋清嫣回了侯府,第一件事便是要去找柳氏。
她要告诉柳氏宋明堂如何残害她,要让柳氏替她惩治宋明堂!
……
侯府,西院。
柳氏跪在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