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?
来不及问,马车停了下来。
谢玄瑾神色复杂的看她一眼,冷声道:“覃伯时常念叨你,王府人少,你去陪他说说话,算是你给本王的谢礼。”
宋清宁许久没见覃伯了。
又想着还要继续弄清楚淮王和薛三小姐的事。
宋清宁没有拒绝,跟着进了淮王府。
覃伯一见到她,便满眼兴奋。
“二姑娘,你许久不来府上,老奴很想你啊。”
“二姑娘,你喝茶。”
“二姑娘,今天一定要留下用晚膳。”
覃伯热情张罗。
小老头很是健谈,之后两个时辰,覃伯的嘴一直没停,他和她说起淮王,说淮王年少时如何调皮,如何闯祸。
宋清宁听得震惊不已。
她看向不远处书房里,淮王严肃沉稳,实在无法将他和覃伯口中那个闯祸的少年联系在一起。
覃伯说到六年前的上元节,便不再说了。
宋清宁知道,六年前上元节那天文昭太子中毒身亡,之后一切都变了。
蒙受冤屈,无人正名,又被驱逐出京城,一切足以将他彻底改变。
她看着书房里的人。
覃伯也看着他,又突然转眼看向宋清宁,叹息道,“还好有你,二姑娘,王爷他喜欢你!”
宋清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