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人,正好就是元帝。
谢玄瑾说得很平静。
宋清宁却知,其中必有隐情。
她没有多问。
就算此事如她所想,与孟皇后和淮王有关,她也并不惊讶。
宋清宁问起玉臻公主,“王爷,玉臻公主近日可有什么动向?”
谢玄瑾诧异看她一眼。
又想起前几日去外祖家,听见大舅母和七舅母提起宋清宁,言语之间,似要感谢她。
似乎和叶七少与玉臻公主有关。
“她近日都在宫里,倒也安分,没做什么出格的事。”谢玄瑾说完,便见她松了一口气。
宋清宁扬起笑脸,“安分就好。”
兴许是她多虑了。
宫宴上,玉臻公主看哥哥和叶七少的那两眼,或许只是无意,不代表什么。
两人又说了些话。
淮王说,元帝受伤,殿试或要推迟。
哥哥科举得了榜首,是呼声极高的状元人选。
但最终结果,要殿试,元帝亲选。
宋清宁离开苍岭阁,谢玄瑾便召来了负责情报联络的心腹杨峰,“传话去宫里,留意玉臻公主的动向,随时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杨峰领命。
宋清宁回了侯府。
哥哥在锦绣阁等着她。
见到她,宋世隐笑容宠溺,“事情成了一半。”
宋清宁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。
宋明堂在侯府和玉蝉厮混了无数日,终于有些厌烦,出府解闷。
他去了花楼。
一番厮混后,花娘趴在他的怀中,摸着他废了的手,和他说起药善堂有一大夫,能治各种伤。
宋明堂没放在心上。
离开花楼时,遇到几个以前和他不对付的官家少爷。
他们嘲笑他为了逃避自证不惜伤手,没想到手真的废了。
宋明堂借着酒劲,便和几人打了起来。
他一人打不过对面几人,受了伤,越想越气。
怨自己手废了,更希望手真的能被治好,想起花娘的话,他去了药善堂,找花娘口中的那位大夫。
大夫看了他的手,当即面露心虚。
宋明堂看出不寻常,逼问之下,才得知,他的手之所以如此,或是药善堂的一个毒方所致。
大夫问了当时他手恶化的各种情况,越发肯定了猜测。
宋明堂震怒。
当即逼问,是谁来买了那毒方。
大夫找了小厮,小厮凭着记忆描述那人的特征。
描述得并不细,宋明堂还是猜出了是谁。
宋明堂愤怒的回了侯府。
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