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在表忠心。
谢玄瑾却看她一眼。
那眼神,让人头皮发麻。
随后一声冷笑,似不满她的回答。
宋清宁:“……”
她表的忠心,不够诚恳?
直到宋清宁离开苍岭阁,依旧没弄懂谢玄瑾那一声冷笑到底何意。
宋清宁回了永宁侯府。
她让红菱将贡院东华门那一出闹剧散布出去。
很快就传到了刘妈妈耳里。
“那闹事的人是江家母女,她们见榜上没有姑爷的名字,就质疑科考公平,结果被京兆尹官差抓了,听说连大小姐也被连累下狱……”
和刘妈妈说这事的是厨房的王婆子。
“啊呀,刘姐姐,我和你说这些,可别让二夫人知道,二夫人一直疼大小姐,知道了怕是受不了。”
“可惜,大小姐命苦,不知在狱中会受怎样的罪。”
王婆子摇头,惋惜的走了。
刘妈妈脑中回荡着刚才那些话。
思来想去,还是禀报了柳氏。
“你说什么?嫣儿……嫣儿下狱?她怎受得了牢狱的苦啊?!”
柳氏回想之前被淮王的人带进天牢,那些刑具让人胆颤,那些受刑的人更是惨不忍睹。
“不行,嫣儿不能受那些苦,她受不住的!”柳氏隔着房门的一道缝,急切的望着刘妈妈,“你去找人,托关系,将大小姐救出来。”
说来容易。
可那是京兆尹大牢,哪来的关系?
只有侯爷和二姑娘。
可侯爷知道这消息后,斥责大小姐有辱侯府门楣,正在气头上。
只剩二姑娘。
“二姑娘是都城司司尉,或许可以让她出出力。”刘妈妈说。
“二姑娘”三个字却刺激着柳氏。
“宋清宁!”柳氏眼神怨毒,掩不住对宋清宁的恨。
她关在房中,想通了一些东西。
宋清宁不仅收买了“郑莲儿”,坏了她替嫁的计划。
她被关在这里,也是宋清宁的手笔。
她故意刺激她,让她失态,又故意在人群里躲避,害让她刺伤老侯爷。
宋清宁,她的心机何时变得如此恶毒深沉。
“她不会出力的。”柳氏说。
刘妈妈叹了口气,去“找关系”,可一天一夜,没有任何收获。
回门日前一天的傍晚,宋清宁去了西正院。
隔着门缝,宋清宁见到了柳氏。
柳氏先前禁足祠堂,也不曾如此狼狈,这才关了两天不到,就已憔悴至斯,原本那头养得极好的头发,鬓间竟有了一缕白发。
宋清嫣嫁江晟,对她的打击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