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就有茶香萦绕。
谢玄瑾抬头看了宋清宁一眼,手法倒有几分娴熟的样子了。
谢玄瑾想起梦里某个碎片。
梦里的他在煮茶,耳边一个声音,似娇嗔,“要是我也会煮茶,能煮茶,一定比你煮得好,可惜……”
声音最后只剩无尽的黯然。
梦醒来,那一声“可惜”在他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,甚至扯得他的心口生疼。
“王爷?”
宋清宁把做好的茶送到谢玄瑾面前。
声音拉回谢玄瑾的思绪。
谢玄瑾看着眼前这张脸,竟有些恍惚。
“王爷?我的脸……弄脏了吗?”宋清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“没有。”
谢玄瑾转过视线,接过茶杯,像是要掩饰什么,一口将茶饮尽。
“怎么样?”宋清宁看着他。
紧张又希冀。
淮王一口就喝了,可见不难喝。
一盏茶入了喉,回味口中残留,味道不算太好。
至少达不到他的要求。
茶汤泡沫不够细腻,候汤时间太短,水温太高影响了茶汤的品质,不尽人意。
可她眼里的神采,和梦中那一声“可惜”重叠。
谢玄瑾垂眸,“尚可!”
宋清宁心知这对淮王来说已是很高的夸奖了。
大大增强了宋清宁的信心,“王爷还渴吗?”
没等谢玄瑾回答。
“王爷看卷轴辛劳,臣女再为王爷煮一盏茶。”
宋清宁欢喜的去研磨茶粉。
谢玄瑾张了张嘴,看她脸上笑容很是轻松,最终还是没有阻止。
一盏茶送上来,谢玄瑾这次喝得很慢。
“王爷,不好喝吗?”宋清宁试探的问。
“尚可。”
依旧和刚才一样的评价。
宋清宁颇有成就感,又想再煮一盏。
她刚要开口,只来得及说出一个“王”字,谢玄瑾就打断她,“本王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宋清宁:“……”
诧异间,谢玄瑾拿出一卷卷轴递给她。
宋清宁接过来。
卷轴上记录了几件事。
昨天科举放榜后,有个老妇在东华门大闹,大吼“科举不公”,被京兆尹的人抓了。
老妇身旁的年轻妇人求情,京兆尹连同她也一起抓了。
两人都下了狱。
到了狱中,那两人求饶,又说是受了指使才会“闹事”,问她受谁指使,那年轻妇人竟将府上的新妇推了出来。
京兆尹去那户人家,将那“新妇”也关进了狱中。
一出闹剧。
前世宋清宁被那对母女牵连,在狱中被关了好些时日。
后来那对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