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谢玄瑾便转身走了。
老侯爷立即催促宋清宁,“清宁,快随淮王殿下去,在淮王面前,要说好话。”
宋清宁跟了出去。
淮王府的马车在侯府外,宋清宁一出府门,就听见淮王的声音,“上车。”
宋清宁上了马车。
依旧是坐在谢玄瑾对面。
马车宽敞,可自她上马车后,淮王的目光就紧锁着她,像是要将她看穿。
“王爷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宋清宁扯出一抹笑。
许是他几次助她,她觉得淮王是个好人,所以相处也少了惧意。
她这样暗示,谢玄瑾总该要移开目光了吧。
“没有。”谢玄瑾说。
依旧看着她。
宋清宁:“……”
她仔细想刚才在侯府,她只看戏,一句话也没说,难道他看出了她暗中的谋划?
宋清宁垂眸,估量着这个可能性。
可突然谢玄瑾开口,“宋二姑娘,你做梦吗?”
宋清宁:“……”
做梦?
他什么意思?
他在敲打她什么,还是只是字面意思?
宋清宁微笑,“臣……不做梦。”
“不做梦啊。”谢玄瑾语气失落,似是不甘心,盯着宋清宁,“一个梦也不做?”
自重生后,她便没怎么做梦,除了那晚在破庙。
“也做了一个。”
谢玄瑾:“梦到什么?”
宋清宁:“……”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淮王竟问她梦到什么?
“梦到……”
“王爷,府衙到了。”
马车停下,谢玄瑾皱眉,宋清宁却如释重负的一笑,率先下了马车。
宋清宁去府衙,按程序做了记录销案。
谢玄瑾竟还没离开,他问她做梦的事,这太诡异了。
眼看他似乎要再追问梦境,宋清宁立即借故告辞,“淮王殿下,今天科考结束,哥哥要出贡院了,我去接他。”
不等谢玄瑾发话,宋清宁就匆匆走了。
那背影似在逃。
谢玄瑾自嘲笑了。
他刚才吓到她了。
问一个女子做的梦是什么,她没有将他当做登徒子打一顿,已是顾忌他淮王的身份。
可昨晚他又做起了那个立后的梦。
越发想弄清楚,那梦和宋清宁的关联。
宋清宁去了贡院,正巧遇到宋世隐出来。
几天几夜,宋世隐胡须冒了出来,可眼神里的光彩却越发照人。
宋清宁没有问他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