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亲王妃相信了你明月仙的身份,云世子就相信了。”
宋清嫣这才收起失望,上前行礼,“臣女清嫣,见过豫亲王妃。”
柳氏给她的药膏很有效,她的脸虽没完全好,可涂了厚厚的脂粉,勉强能遮盖住。
今天她打扮很素。
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衫,头上只有简单的几枚珠花。
她特意选了清雅的款式,就是为了配合“明月仙”的风雅与脱俗。
果然得到豫亲王妃的夸赞,“宋大小姐这身打扮倒有几分才气,宋大小姐可会作画?”
“会一些,却不精。”宋清嫣回答。
她刻意不张扬,符合明月仙的低调。
“我可不信。”
豫亲王妃笑道,“你母亲是陆家女,陆太傅是当世大儒,已故的太傅夫人也是文采斐然,这样的血脉渊源,就算再差,也不会不精。”
“她不是不精,是不会,画的东西上不得台面。”陆氏开口。
她曾教宋清嫣作画,可她学不会。
少女时,母亲也曾教过柳氏学画,她也学不会。
她们很像!
陆氏自责自己没有早点去联想这些。
她极力压制,不让心里情绪翻涌。
今天的事很重要,她要撑着身体拿到结果。
宋清嫣就算要嫁人,也不能以侯府嫡小姐的身份嫁!
自责与赎罪,暂且放下。
她的话让宋清嫣不悦,要发怒,可亲戚们都在,她要维持仪态。
“母亲,你怎能这么说我?”宋清嫣似娇嗔。
心里恨毒了陆氏。
陆氏浅扬起一抹微笑,“你呀,心比天高,从小便是如此,眼看就要嫁人,以后在婆家,这性子是万万不行的。”
她继续下宋清嫣的面子。
像是故意的。
可在各位夫人眼里,却是对女儿的忧心。
她们都是有儿女的。
侯夫人对女儿的操心,她们都太懂了。
“我这女儿,我对她素来严苛,我严苛对她,希望她好,可惜……”陆氏叹气。
这话又让人联想到之前宋清嫣闯下的祸事。
她在端阳宴想出风头,却丑态百出。
前段时间又不知因为什么事,在房顶三天三夜。
豫亲王妃微微皱眉。
宋清嫣察觉豫亲王妃的失望,立即要喝止陆氏,“母亲,你……”
柳氏眼看宋清嫣要失了仪态,急忙出声打断,“嫣儿,你母亲确实是希望你好。”
柳氏给宋清嫣使了个眼色。
提醒她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