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蝉机灵,听进去了。
她早先也给自己想了出路,便是怀上世子骨肉,生下世子长子,或能抬为姨娘。
以后世子继承侯府爵位,她就算不是正妻,也是长子生母。
日子不会太差。
若再遇到一个像陆氏那样的侯夫人,她或许也能如柳氏一样,执掌侯府中馈。
次日,玉蝉就去了宋明堂院里。
同一时间,红菱进了府。
红菱是红鸢的妹妹。
自回府后,宋清宁便在对下人施恩。
当时红鸢的妹妹重病没钱求医,只能等死,她向红鸢姐妹伸出援手。
她伸援手,也并非全是私心。
红鸢和她妹妹身世凄惨,红鸢被卖进了永宁侯府,红菱被卖进了花楼。
因为腿受过伤,在花楼里虽逃过了接客,却也饱受磋磨。
前世红菱被江晟的姐夫看上,买入府中做妾,之后在一个雨夜被江彤打死。
十分惨烈。
或许红菱和前世的她一样,腿有残疾,宋清宁私心不想她再有前世的遭遇。
给她们银钱治病,又给了银钱赎身。
“二姑娘,是不是真有人对大小姐的药做了手脚,才让她的脸,一月都不见好转?”红菱问。
入府半月,红菱就熟悉了侯府。
大小姐时常欺负二姑娘,脸好不了,那是报应。
宋清宁淡淡笑笑,“药没问题。”
宋清嫣亲自对宋明堂的药膏下毒,她自己用来擦脸的药膏,自然百般小心。
有问题的是花。
这个季节,侯府花房许多花都开了。
花可入药,也可是毒,宋清嫣赏花,却不懂花。
又过了半月,宋清嫣的脸依旧没好。
恰在此时,柳氏解除禁足,出祠堂了。
一个半月的禁足,足够让她感受到危机。
科举在即,宋清嫣的婚事在即。
她要坐不住了。
柳氏无法解决眼前困局,会去找她的帮手吧!
宋清宁前世被做成人彘后,没了手脚双目,听力却格外敏锐。
她听见柳氏和一个男人说话。
有一句她记得尤为深刻。
他说:【永宁侯死了,宋清宁也要死了,贵人的两个心腹大患都折在你手上,等贵人事成后,我会替你求贵人论功行赏!】
两人言语间关系匪浅,那人说话的口吻,身份不低。
他口口声声称呼着“贵人”。
在京城,能被称作“贵人”的都是皇室王公。
那“贵人”又是谁?“贵人”所谋,又是什么?
宋清宁心知要解开这一切,要从柳氏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