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知道宋清嫣没有红色衣裳。
豫亲王妃生辰那天,嫣儿还落了水,和一个男子纠缠在一起。
柳氏脑子转动得极快,当下便知是什么情况,急忙说,“是嫣儿,嫣儿她最喜欢红衣。”
“是,后来我们一番寻找,也终于找到了嫣儿姐姐。”柔安郡主说,“嫣儿姐姐看着柔弱,没想到是会武功的。”
侯府下人:“……”
大小姐会不会武功,他们能不知道吗?
可主子的事,他们不敢多言。
柔安郡主说的太多,宋清嫣心底不悦。
柔安郡主证明了她是救了豫亲王妃的人,再需云世子一句话,就足够让祖父去联想她和云世子,和豫亲王府的关系。
祖父想得越多,她的胜算就越大。
宋清嫣望着谢云礼,楚楚可怜,“云世子,我不想嫁江晟!”
谢云礼只瞥了一眼宋清嫣的矫揉姿态,便想起那日母妃生辰宴,她在几个贵女中,又是委屈低眉,又是无奈叹息的造作举动。
他的评价依旧和那天一样:心机深沉,让人作呕。
这样的人,当真是救母妃的恩人?
“宋大小姐,那天你救了母亲,我给你的信物还在吗?”谢云礼盯着宋清嫣。
这话让宋清嫣脑袋空白了一瞬。
信物?那晚他给了宋清宁信物?
“在,在的。”宋清嫣急忙回答。
谢云礼俊脸上,笑意荡漾开来,“好,那你去取来,不管你提什么要求,本世子都可以满足你,替你撑腰!”
巨大的喜悦让宋清嫣没有仔细留意他脸上的笑。
那笑没有直达眼底,笑里藏着锋利的刀。
“好,好,我这就去取。”宋清嫣匆忙起身。
她没有直接去取信物,而是走到宋清宁面前,“清宁妹妹,你随我一起,可好?”
好!
怎么不好?
谢云礼提出“信物”,宋清宁就知道谢云礼要做什么了。
而宋清嫣这个蠢东西,上杆子把头往谢云礼的铡刀上送。
她能做什么?当然要成全她!
宋清宁跟着宋清嫣离开。
谢云礼见此情形,眸光狠狠跳动了一下,心中一个猜测,让他的心也跟着一紧。
谢云礼借故如厕,离开了众人的视线。
宋清嫣和宋清宁去的是锦绣阁。
路上,宋清嫣埋怨宋清宁,“云世子居然还给了你信物,你为何不早说?怎么?你是想耍什么花样?”
“没有信物。”宋清宁说。
她知道宋清嫣不会信她的。
果然,宋清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