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自己手腕儿上戴的玉镯刻意展现出来让人看见。
“谁说我江家落魄了?我江家再怎样,也不会贪图儿媳嫁妆的,另外,嫣儿你放心,你的聘礼我也是准备好了,八十八台,都是极好的东西。”
江夫人两只手,玉镯各两件。
偶尔碰在一起,声音清脆悦耳。
宋清嫣无心去留意江夫人特意展现的名贵玉镯。
但柳氏一眼看出那玉镯价值不菲。
她不信江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。
正猜测这玉镯是哪里弄的,一直憋着怒火的宋清嫣终于爆发。
宋清嫣怒瞪江夫人,朝她用力一推。
“啊呀……”
江夫人后退几步,没有稳住身体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惊呼声盖住了某些清脆声。
不远处,马车上的宋清宁却听到了。
宋清宁耳力好,当即便知是玉镯碎了。
玉镯碎了,那还得了!
果然江夫人痛呼一声后,发现镯子碎了,满脸惊慌与恐惧,“碎了,碎了,怎么办?这镯子还要……”
还要还。
她差点说漏嘴。
就算掏空全部家底也抵不了这几枚玉镯的价值。
惊惶之中,江夫人看向宋清嫣,“清嫣,这是你摔坏的,你要赔。”
她语气平静,似命令。
宋清嫣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,“赔?你江家不是家底雄厚吗?这点镯子,摔不起?”
江夫人一噎,面露委屈。
江晟扶起江夫人,“嫣儿,你听话,母亲叫你赔,你赔就是了。”
宋清嫣:“……”
看到江晟,反胃作呕。
想到那晚江晟的无赖,宋清嫣不想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,转身要走。
可江夫人却抓住她。
宋清嫣以为她还要让她赔,江夫人却笑着将碎了的玉镯用帕子包上,塞进宋清嫣手里,“清嫣,你拿着,还有这些……”
江夫人把头上的钗环取下,一并都给了宋清嫣。
“你都拿着,算是我给你的。”江夫人说。
不等宋清嫣拒绝,江夫人就拉着江晟走了。
脚步急切又鬼祟。
“母亲,怎么不让她赔?你还把没摔坏的都给她,金玉斋那边怎么交代?”
经过孟家马车时,江晟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江夫人扯了扯他的衣袖,让他不要多言,“什么金玉斋交代?需要你交代什么?要交代,也是永宁侯府,宋清嫣交代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江晟消化着江夫人的意思,宋清宁已经明白江夫人在打什么主意。
“呵呵……”
宋清宁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