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的想将宋清宁带走,免得她拆穿自己。
两人出了画舫,宋清嫣甚至拒绝了谢云礼送她们回府的好意。
二人同坐一辆马车。
回到永宁侯府,宋清嫣才彻底放下心。
刚才一路宋清嫣想明白了。
宋清宁之所以没拆穿她,是因为她不敢,她自知不如自己。
她一个庶出二房的女儿,就算顶着“永宁侯府二姑娘”的身份,可血脉从她父亲那里就开始低贱了。
改变不了。
她不配和她争抢!
宋清嫣很满意宋清宁能有这个认知。
但依旧要敲打她,“宋清宁,我和柔安郡主,以及云世子交好,不是因为别的什么,是因为我自己得他们喜欢。”
“豫亲王府这样的皇亲最注重血脉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附靠近的,以后你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,免得自讨没趣。”
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衣,“这衣裳和你那件可没什么关系,我母亲能给你做,同样也能给我做,我才是侯府嫡女,我才是她的女儿!”
宋清嫣得意离开,丝毫没有了害怕与心虚。
自始至终,宋清宁都只是听着,并不和她争论。
没必要争论。
这一世,假的如何也真不了。
翌日,宋清宁收到了张娘子的来信。
张娘子会在七天后抵达京城,届时就可以给侯夫人看诊。
宋清宁想着陆氏的身体。
她一直留意着宋清嫣每月一送的莲子汤。
自上次她打翻了莲子汤,宋清嫣没再送过。
但她知道,她还会送!
前世她回府后没多久,陆氏病情加重,连床都下不了了。
宋清宁的心狠狠揪着,隐隐生疼。
晌午过后,孟国公府来人了。
孟怀舟携夫人,以及孟老国公,领着乌泱泱的一群侍从,一箱一箱的礼摆满了永宁侯府的前厅。
惊动了整个永宁侯府。
“永宁侯府是我国公府的大恩人,宋老弟,侯府后辈真是不错,不错。”孟老国公胡子花白,精神依旧抖擞。
孟老国公虽已不管事了,但身为皇后父亲,身份地位摆在那里。
宋老侯爷受宠若惊,不知发生了什么,“这……是何意?”
“宋老弟,你还不知道吗?你们家二姑娘昨晚救了我家老七的独子,救命之恩,本要肝脑涂地的报,这些薄礼,当是见面礼。”
老侯爷震惊了。
一是震惊宋清宁竟救了孟家小公子的命。
二是震惊这满屋子一箱一箱的金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