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皇城,宫墙,暗指当年皇室秘辛。
学子没人敢出声。
“各位不会吗?那应该是不知道这崇文馆里曾经发生过的事,当年崇文馆里,太子和淮王……”
“沈岳,闭上你的臭嘴!”谢云礼从雅间出来,打断了沈岳。
沈岳挑衅成功,“怎么?不能说吗?都知道的秘密,早就就不是秘密了,淮王殿下怕人说?”
谢云礼回头看了一眼谢玄瑾。
四哥依面无表情,握着茶杯的指骨泛白。
当年的事,太子是受害者,四哥又何尝不是?
可这些年,就算知道内情的,也无人替他正名。
四哥很冤。
“当年的事,圣上早已查清,并不是……”
“云礼!”
谢云礼说到此,谢玄瑾出声打断了他。
谢玄瑾手上的茶杯不知何时碎了,一枚碎片从他指尖飞射而出,飞至楼下,从沈岳左耳划过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一枚茶杯残片也从一楼的某个角落飞向沈岳,划过右耳。
两耳同时血迹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