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台吉的身体失去了支撑,整个人往后仰倒,从马背上滑落。
那匹战马还在原地站着,四蹄微微不安地踩了两步,然后低下头,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。
而在黄台吉的身体尚未落地之际,那十几名八旗子弟已经从左右两翼包抄上来,长枪、弯刀同时朝刘冠身上招呼过来。
“为了大金!!!”
“杀了他!!!”
十几道声音汇成一片。
刘冠连眼皮都没抬。
摧锋在他手中猛地一转,槊刃从横转成竖,然后他手腕一抖,槊刃划过一道半圆形的弧线。
铛铛铛铛铛!!!
一连串金铁断裂的声音炸开。
那些刺过来的长枪、劈下来的弯刀,在摧锋的槊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,枪杆断成两截,刀身从中间崩裂。
那些八旗子弟的手臂被震得发麻,有人虎口开裂,手里的兵器再也攥不住,脱手飞出去。
可……
他们不在乎。
他们在出城之前就知道自己会死。
他们跟着黄台吉从盛京南门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所以当手中的兵器被摧毁之后,他们立刻换上了新的打法。
有人从马背上纵身扑出,整个人朝刘冠压过去,双臂张开,想用自己的身体把他从马背上撞下来。
有人拔出腰间的短刀,刀尖对准朱鬃的马腿,想先废了他的马。
有人从侧后方绕过来,手里的弓弦已经拉满,箭尖对准刘冠的后脑勺,三寸的距离。
可刘冠比他们快。
摧锋在他手中翻转了一下,槊刃朝外,然后他猛地横扫出去。
一个从半空中扑过来的八旗子弟,身体还没落到刘冠身上,就被槊刃拦腰扫中。
另一个俯身砍马腿的,刀尖还没碰到朱鬃的蹄子,被刘冠的铁锏从马鞍侧面反手砸下去,整个后脑勺塌陷,脸朝下砸进泥里。
那个弯弓射后脑的,手指还没来得及松开弓弦,便看见一道乌黑的光弧在自己眼前放大,然后视野一分为二,上下裂开,血沫涌上来遮蔽了一切。
摧锋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那十几名八旗子弟,从发起攻击到全部倒下,前后不过三息的工夫。
刘冠收槊,横握在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散落的残肢和尸体,又看了一眼黄台吉倒下的方向,表情没有变化。
他拨转马头,面朝战场。
周围那些残存的金兵,刚才还在拼死反扑的人,看见黄台吉倒下、看见那十几骑被刘冠一槊尽斩,势头猛地顿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