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洞洞的枪口,毫不犹豫的对准了正举着魔杖的斯内普。
然而,这份对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当看清斯内普身后那张脸时,持枪男人的警惕和杀意褪去,“爱尔?”
爱尔柏塔的脸色难看,她从斯内普身后走出,快步站到两人中间,隔开了枪口和闪着微光的魔杖。
“这是我的监护人。”她转过头,对斯内普说道。
斯内普没有说话,只是皱着眉,看着眼前这个自称监护人的麻瓜男人。
他手里的魔杖依旧没有放下,杖尖牢牢的锁定着对方。
爱尔柏塔转过身,快步走到埃德加面前,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怒意。
“谁攻击了你?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在哪里,有多少人。”
埃德加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,他下意识地收起了手里的枪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才老老实实地回答道:“在诺芬奇老街那里,我刚从商店里出来,就有几个蒙着脸的神经病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拦住了我。”
“应该也是巫师。”他补充道。
“我看见了他们的魔杖,跟你的一样,其中一个人应该是对我下了个什么咒,但是那道咒语还没碰到我,不知道为什么就自己反弹出去了,然后又飞来一个咒语,我就到这儿了。”
“最后一个咒语是什么颜色的?”爱尔柏塔追问道。
“绿色的吧,”埃德加想了想,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,“怎么了?”
绿色的。
阿瓦达索命。
爱尔柏塔和站在她身后的斯内普,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,脸色同时沉了下去。
“看来,是真的有必要开个大会了。”斯内普终于开口,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,眼睛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走上前,目光在那把被埃德加重新收回口袋里的手枪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才将视线转向了埃德加本人。
“这位监护人先生,”他拖长了调子,语气里带着一种审视。
“把你遇到那几个神经病之前,一直到现在的经过,一字不漏地,原原本本地,全都讲给我听。”
埃德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爱尔柏塔,爱尔柏塔冲他点了点头,埃德加这才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还有些干涩,“家里吃的快吃完了,我又好久没出去了,就想着出去逛逛,顺便买点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,“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诺芬奇老街那边,看到路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