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说?”
赫敏模仿着邓布利多的语气,脸上却是一片茫然,“就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,静观其变。”
“那邓布利多的意思就很明确了。”爱尔柏塔从桌子上跳下来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“听他的。”
“听谁的,邓布利多还是穆迪?”哈利被搞糊涂了。
“听穆迪的。”爱尔柏塔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邓布利多让你们静观其变,穆迪给你们指了条明路,现在的情况是,一个动机不明的家伙,非要追着你,手把手教你怎么在比赛里作弊通关,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”
她走到哈利面前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蹲下,而是就那么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所以哈利,从现在开始,你就照他说的做,练习飞来咒,把这个咒语练到能刻进你的DNA里,越熟练越好,暂时听他的话对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哈利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亮的坚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解决了最大的战略问题,房间里的气氛却没有完全放松下来,哈利虽然点了头,但整个人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,那股焦虑感几乎要从他身上溢出来了。
罗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爱尔柏塔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,伸出手,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:“起来。”
哈利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抓着她的手站了起来,她的手很凉,但手心的温度却透过皮肤,一丝丝地传了过来。
她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是怕明天被烤成薯片,还是怕在全校面前丢脸?”
哈利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,在她的注视下,那些为了格兰芬多的套话都显得无比苍白,他确实害怕,害怕自己会让所有人失望,更害怕自己会死。
他狼狈地低下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我只是......觉得很没底。”他闷闷地说。
“明天就要比赛了,可我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,我看到克鲁姆和芙蓉,他们看起来总是那么自信,塞德里克也是,整个学校都在支持他,他们是真正的勇士,他们是为了荣誉而战。”
他双手插进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里,声音越说越低。
“而我呢?我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,我甚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