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选了占卜课,这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难的课程,我必须一开始就警告你们,如果你们不具备视域,那我能教你们的东西就很少了,在这方面,书本只能带你们走这么远......”
赫敏挺直了背,脸上露出明显的震惊和不赞同,显然对书本没用这种说法感到匪夷所思。
“许多女巫和男巫,尽管他们在发出猛烈的撞击声,气味和突然隐形等方面很有天才,却不能拨开迷雾看透未来。”特里劳妮教授继续说下去。
“这种天赋的才能只有少数人才有,你,男孩。”她突然指向纳威,纳威正努力在一个过软的坐垫上保持平衡,被这一指差点摔下去,“你奶奶好吗?”
“我,我想是好的。”纳威颤抖着说,脸色发白。
“我要是你,我可不这么肯定,亲爱的。”特里劳妮教授说,炉火的光在她长长的祖母绿耳环上闪烁。
纳威倒吸一口凉气,几乎要窒息了。
特里劳妮教授却仿佛没看见,平静地继续说:“今年我们学习各种基本的占卜方法,第一学期都用在解读茶叶上,下学期我们应该学习手相术,顺便提一句,我亲爱的。”
她突然转向帕瓦蒂·佩蒂尔,“提防红头发的男子。”
帕瓦蒂惊恐地瞥了一眼就坐在她斜后方的罗恩,然后迅速把自己的椅子挪得离他远了些,罗恩翻了个白眼。
“在夏季学期我们将学习看水晶球,如果我们已经学完了火焰预兆的话。”
“不幸的是,二月份,一场恶性流感会迫使班级停课,我自己会失音,在复活节前后,我们之中会有一个人永远离开大家。”
教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,但特里劳妮教授似乎对此毫无感觉。
“我想,亲爱的。”她对离她最近的拉文德·布朗说道,拉文德吓得在椅子上缩成一团,“你能不能把那个最大的茶壶递给我?”
拉文德连忙站起来,从架子上取下了一把巨大的茶壶,放在特里劳妮教授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谢谢你,亲爱的,顺便说一下,你害怕的那件事情会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发生。”
拉文德猛地抖了一下,脸变得更白了。
“现在,我要你们大家分成两组,从架子上拿一个茶杯,到我这里来,我会往杯子里倒茶,然后坐下来,喝茶,喝到杯子里只剩下茶叶。”
“用左手将茶叶渣晃荡三次,然后将茶杯翻转,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