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路慢悠悠折返回望江客栈,被这事一搅和,也没了庆祝的心思。
一夜转瞬即逝。
次日清晨,天色刚亮,秦朗房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秦朔风尘仆仆,一路快步冲上二楼客房,秦一赶紧拦住了他。
“四爷留步,爷还没起床。”
秦朔一脸的焦急:“哎呀,你快让开,我要去看看我三哥。
你们也真是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居然不告诉我。”
说完就推门进入了客房。
秦朗刚穿好衣服,秦朔就推门进来了。
秦朗看了秦一一眼,示意他先出去。
秦朔立马快步上前,伸手就拉着秦朗的胳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眼神满是担忧。
“三哥!快让我看看!你没事吧?昨日公堂之事到底有没有牵连到你?你有没有受委屈?”
秦朗伸手轻轻推开他的手:“少动手动脚的,我好好的,你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。”
秦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却依旧满脸怒意,愤愤开口:
“三哥你还瞒着我!昨日府学衙审了一桩科考诬告案,我起初没在意,还当成是笑话听。后来听人说被诬告的是你,我立马就赶过来了!”
“秦旺那个白眼狼!真是随了他爹娘的歹毒心性!你当初待他掏心掏肺,倾尽所有供他读书,那般恩重如山,他居然也忍心构陷你,毁你前程,简直丧尽天良!”
说起秦旺一家,秦朔越说越气,从秦旺的忘恩负义,骂到秦朋和陈素娘的狼心狗肺,话里话外都是替秦朗不值。
秦朗坐在一旁静静听着,等他骂够了,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行了,多大点事儿,他们那一家子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。
事情已然尘埃落定,秦旺和周禀文挨了二十大板,禁考三年、革除成绩,也算受到了惩罚。”
秦朗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,一是他现在正是科考的关键时期,不能名声有污,二是秦老太太还在。
就算分了家,秦朋一家坏事做尽,好歹也是她的亲孙子。
见秦朗态度淡然,秦朔胸中的火气也慢慢散去。
平复心绪后,秦朔说起了正事:“三哥,那你打算何时回去?是要留在府城等长案榜单出来吗?”
秦朗摇了摇头:“不用等,这两日我们便动身返程。”
“我已经通过府试正场,到了院试资格,这就够了。复试名次不过是虚誉,无关紧要。”
“再者这府城客栈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