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选,赌的是时间。
……
省委办公厅的传真机吐出一张红头文件,墨还没干就被秘书小跑着送进了祁同伟办公室。
《关于规范涉案人员异地羁押程序的紧急通知》,签发人:沙瑞金。
核心就一句——资金主管即日起移交省看守所统一管理。
祁同伟看完,把纸放在桌上,一个字没批。
陆亦可站在门口。“他这是想把人从我们手里摘走。”
“摘走就死。”祁同伟抬头,“省看守所上个月刚出过一次'羁押意外',卷宗到现在没结。”
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。
“政法委涉恐证人保护函。”他在落款处签了名字,盖章,“重大涉恐案件证人,保护权归政法委直管,不适用普通羁押移交程序。”
陆亦可接过去扫了一眼。“沙瑞金要是不认这个?”
“他认不认不重要。”祁同伟站起来,“涉恐定性是军方盖的章,他想翻,得先去跟北线打招呼。”
……
京州市委。
李达康把沙瑞金的红头文件摔在秘书面前。
“让沙书记的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十分钟后,那人站在李达康桌前,手心冒汗。
李达康没让他坐。“回去告诉沙书记一句话。这个人少一根头发,我亲自去京城问责。行政安保的经费我续了,安全屋不撤。”
秘书张了张嘴。
“听不懂?”李达康抬眼看他,“那我换个说法。这人要是在省看守所出了事,自查报告可以直接加一页了。”
秘书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