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瑶也不是不识趣的人,当即恭敬行礼退了出去。
夕瑶走后,陈易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灵泉表面那层幽蓝色的光晕上,脑中不自觉地转过一个念头:
联姻。
他想起当初大祭司宁死不嫁鲨人族,如今夕瑶却主动嫁给了鲲鹏族的少族长。
命运这个东西,有时候绕来绕去,最终还是会把人推到相似的位置上。
不过那大祭司选择不嫁给鲨人族,可能是担心鲨人族对其有所图谋;而夕瑶却是没有办法,她没有选择。
只这一点,两人就完全不同。
“嫁谁不关我的事。”
陈易低声自语,认真道,
“只要这小鲛人把灵魂锁链解了,就行了。
至于溟风也好,别人也罢,只要不挡我的路,我才懒得管。”
他不再多想,起身开始收拾洞府。
灵药已经浇过水,猴子傀儡正提着桶给毒花毒草松土,动作认真得像一个真正的园丁。
蜘蛛傀儡依然勤勤恳恳地盘踞在各个角落,蛛网上泛着淡淡的灵光,随时准备发出警报。
一切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