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绝世姿容,加上深不可测修为,若是能傍上这棵大树……沈扶玉心思瞬间活络起来。
木晚吟收手,语气很轻。
“旧物执念,不必久留。”
赵仙儿看她的眼神又变了。
木姐姐杀伐都这么慈悲。
这哪是打碎石像,这是送它退休。
“仙子神威,数次救我等于危难之间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沈扶玉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嘴脸,上前一步深深作揖。
“若非仙子出手,我等只怕要命丧于此。”
木晚吟拂了拂衣袖,对沈扶玉恭维置若罔闻。
她望着洞府深处,指尖摩挲玉笛,衣袖垂落,整个人都透着不该落尘的清贵。
沈扶玉见她不理,心里反而更痒。
越不理人,越说明身份高。
越高,越值得攀。
就在这时,木晚吟眉间极轻蹙了一下。
那清冷面容上,忽然闪过一抹极细微痛色。那痛苦虽然只停了短短一瞬,却被沈扶玉看得清楚。
“仙子可是受了伤?!”沈扶玉心中一喜,面上却装出万分关切。
他立刻想到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击,越是威力巨大术法,反噬往往越重。
更何况,这等冰天雪地里,仙子孤身至此,必定另有隐情。
木晚吟微微蹙眉,似是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脆弱,语气依旧淡漠:“无碍,旧疾罢了,早便习惯了。”
木晚吟垂下眼。
演戏这事,讲究火候。
太惨,俗。
太轻,又没人买账。
沈扶玉心里那点绮念里,多了算计。
能让这种人物都束手无策的病,若他能找到法子,岂不是一步登天?
见那高高在上仙子难得放软了语调,沈扶玉觉得自己机会来了,连忙道:“仙子若是不弃,可与在下一言。”
“我虽修为低微,但也知晓一些偏方。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,沈某万死不辞!”
木晚吟看向他。
这人很渣。
但气运还有,过会再找个由头杀掉,看看附近有没有活物,喂给它们,也算积德。
“这世间,仙药绝迹。”
她往前走,声音落在药玉长廊里。
“我的身体,我有数。普通仙药救不了。救你们,不过顺手,不必负担。”
赵仙儿脚步慢了半拍。
连仙药都救不了?木姐姐这样的人,竟有绝症?
沈扶玉也怔住。
他看着前方那道月色身影,攥紧剑柄,低头掩住眼里贪婪算计的光。
赵仙儿却没想那么多。
她不想木姐姐死,哪怕她和木姐姐才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