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无关?姐姐,你真狠。主脉那边本就吃力,你还抽人去界海拖住那东西。”
““为了这一方世界的凡人,为了那些连你名字都未必听过的修士,你面上还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好啊,木大圣人,你真是好得很。”
木晚吟听到“木大圣人”四个字,差点没稳住神色。
这分身骂起人来,确实比她本人放得开。但戏已经演到这里,只能接下去。
她抬眼望向木晚汐,目光沉静如渊:“阿汐,若无人拦,血窟不是终点。”
木晚汐逼近一步,红裙翻涌如潮,几乎要将木晚吟笼在衣影之下:“那你呢?”
“你身上的旧疾呢?每一次动用光明法则,每一次净化血雾,每一次压下因果,损的是什么,你真当我不清楚?”
她的声音忽然哑了一瞬,旋即又被冷厉盖过,“他们只会跪你,拜你,喊你神女。可谁问过你疼不疼?”
殿外,韩莫脑中嗡然一响。
旧疾、光明法则、因果损耗。
原来血窟外那次“旧疾复发”,不是偶然,也不是体弱,她每次出手救人,都要付出代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