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做准备好过到时候又耽搁时间。
办理这件事的流程闻舒已经反复了解了无数遍。
所以现在大脑里有清晰的条理。
抛开这件事。
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。
她可以从婚房搬出来了。
不用再受老夫人挟制,履行给盛家留个孩子的无理要求了。
下午的时候闻舒开车回去一趟。
谭既臣那边具体什么情况她不知道,一点风声没收到,闻舒也没空去管了,她想先把家搬了。
以及……
起码跟盛徵州说声谢谢。
不管他们关系多糟糕,盛徵州救了她、对谭既臣大打出手是事实,她该有的态度,还是会有。
本以为盛徵州不在家的。
但闻舒进门时候,却看到了刚从楼上下来的男人。
他淡淡看过来,关心一句:“怎么不在医院多呆一天?”
闻舒看了眼放着行李的二楼:“身体没什么问题,不需要浪费时间。”
她又张了张嘴,谢那个字几乎在嘴边。
盛徵州下楼去倒了杯水,点了下头:“看来你主次轻重有自己的理解,为了得到离婚证不惜去相亲,为了拿到手不顾身体是否康复。”
他声线是平缓的,字句淡漠。
是陈述事实。
然后睇来视线,似是疑问:“离婚证,比你的人格尊严,更重要?”
闻舒那句谢猝然卡在喉间。
哪怕盛徵州只是陈述事实,但听在闻舒耳朵里,却意味不同。
她发生那样的事,不是自愿,更是心灵与身体的创伤。
但盛徵州的“事实”,却在此刻,更像是尖刀。
就算是陌生人,这时候更多的是安慰,但盛徵州没有那份温情,他的客观陈述,本质就是漠不关心。
闻舒缓缓将谢意咽了回去,再次竖起自己的盔甲:“重要,这是唯一能证明我跟你不再是夫妻的东西,这让我很安心。”
她把那根隐刺,还了回去。
她不是没有尊严人格,只是为了跟他摆脱夫妻关系。
盛徵州静了一瞬。
握着水杯静静凝视她。
女人素来倔强,脸蛋没表情,若没有脖子上那触目的青紫,大概会更给她增添几分气势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,明明脆弱,还要散发自己攻击性。
盛徵州没再说话。
不去争辩。
闻舒也对自己来意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