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丽一听,气得脸都扭歪了:“没想到我们村里,又出现这样的魔鬼。”
“郝村长,快把他抓起来,不要让他跑了!”
胡婷婷抹干眼泪,睁着红红的泪眼,看着郝枫问:“郝村长,这个人戴着头套和手套,我没有看出,也没有听出他是谁。”
郝枫告诉她:“他就是秦小峰。”
“啊?是他!”
胡婷婷惊骇地瞪大双眼,又羞又气:“这混蛋,我去跟他拼命!”
说着她就要往外走。
郝枫拉住她:“胡医生,我不要急,今天弄不到他口供,就去抓他!”
胡婷婷不解地问:“弄他口供?”
“是他陷害周书记的,我要让他说出真相,才能为周书记洗冤,不然早就报警抓他了。”
胡婷婷明白过来,对郝枫更加敬佩。
郝枫打量着胡婷婷和朱小丽:“这事暂时要保密,千万不能让秦小峰感觉到,我们已经发觉了他。”
郝枫穿上雨衣,走到村医室后面的树林里去查看,看秦小峰是不是来监视他。
他在四周走了一圈,没有发现秦小峰的身影,才走回来。
这时,张香兰走进来,让郝枫继续给她治忧郁症。
郝枫没有说话,就让张香兰躺到布帘后面的诊床上,他在张香兰的头边坐下。
现在是白天,不像晚上,再加上胡婷婷虎视眈眈看在旁边,他有些不敢下手。
张香兰三十岁了,上身怎么还挺得那么高?
今天她穿着一件质地很厚的衬衫,不解开上粒扣子,扒开一点衣服,难以施针。
郝枫试着对胡婷婷说道:“胡医生,你给她胸口扎针吧,我教你。”
胡婷婷笑道:“我从来没有学过针灸,怎么扎?”
“郝村长,医者仁心,你只要做到熟视无睹,没有杂念就行,大胆给她扎吧。”
胡婷婷反而劝说他要大胆。
郝枫有些羞涩地看着张香兰:“胡医生不肯给你扎,只好我来了。”
张香兰是过来人,什么事不懂:“郝村长,不用害羞,你只管给我扎就是。”
说着她伸手解着上面的两颗扣子,眼睛直直盯着他:“昨天晚上,我那里被他捏得痛死了,我要用嘴巴咬他,他却把我的身子死死压住。你只是给我那里扎针,怕什么?”
郝枫这才壮起胆子,先扎她胸口三针,再扎她头部三针,然后给她带功捻针,边捻边跟她聊起来:“张香兰,从明天起,你就不用再害怕了。”
张香兰真的很漂亮,越看越好标致,嘴唇上还有一颗美人痣。
她的身材也太魔鬼,而且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