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枫知道,在他这里,坦白从宽是假,抗拒从严是真。
他没有什么好坦白的,也不能多说什么。
一说,他们就会在记录上做手脚,把他往死里整,他不配合他们,让他们记录不成,目前是他最好的自救办法。
最后坚决不在记录上签字,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。
要是他们对我用刑呢?我也宁死不说!
下定决心后,郝枫一脸平静,有视死如归的神情。
朱金华充满信心地开始审讯,他两眼紧紧盯着面前的郝枫,声音不高不低地问:“郝枫,你的出生年月?”
郝枫静静地看着他们,一声不响。
记录的女警察抬头看着他,等等他回答。
朱金华生气地提高声音:“郝枫,我再问你一遍,你的出生年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