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欣雯急了，红着脸争辩：“我，我不是随便说的。我想了很多，很多，才下决心，跟你说的。”
郝枫打断她：“小姚，不要再说了。你的心情我理解，但我是有女朋友的。”
“你有女朋友，在哪里呀？你领给我看看。”
姚欣雯一脸认真：“她有没有我漂亮？她几岁了？”
郝枫真是哭笑不得：“谈朋友，不光看长相和年龄，你谈过恋爱吗？”
姚欣雯点点头，嘟哝：“嗯，谈过。”
郝枫用开玩笑的口气道：“怪不得你没有考取大学的，原来是早恋造成的。”
姚欣雯默认，郝枫也沉默。
他想起自己与朱红琳的恋情，理解了姚欣雯。
哪个少女不怀春？她这样的年龄正是情窦初开时，暗恋或者爱上心仪的男人，譬如自己的老师，长辈，学长，是常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