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天,我安排一个时间,去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。”
“我们的事,等判决下来后再说,现在不能再那样了。”
朱红琳见感情的事说得差不多,心里的块垒消了很多,就说到工作上来:“明天,有几件事要办?”
郝枫想起来:“对了,下午茅镇长打来电话,说明天下午两点,让你和我到镇里开会。镇里有人事变动,可能是安排工作。”
“好的。”
朱红琳的精神好多了:“明天魏总和吕总他们来,如果需要财务做什么,我去把沙欣芳叫回来。”
郝枫见时间已经九点多了,就站起来,到门外去看了一下。
他知道光这样说一下,还不足以消除两人的隔阂,必须要用肢体语言来弥补感情的裂痕。
但他不敢关门,知道龚菲菲肯定在关注着这里的动静,只能开着门,冒险与朱红琳亲热一下。
他从门口退回来,迅速走到朱红琳身后,伸出右手放到朱红琳的肩上。
朱红琳摇了一下肩膀,嘴里轻声道:“不是说了吗?不要再这样了。”
郝枫知道,在感情上,永远是说归说,做归做,没法一致的,也做不到一致。
现在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,也忘了刚才的誓言。
他抓住朱红琳的香肩往上一提,朱红琳就顺势站起来。
郝枫再手势一带,她就转过身,与他面对面站着。朱红琳羞涩地看着他,用拳头打着他的胸脯,柔声道:“你个大坏蛋,我恨死你了。”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”
郝枫坏坏地笑了一下,一把搂住她:“红琳妹,刚才,看着你哭肿眼睛的样子,我心疼死了。”
朱红琳伏在他怀里:“谁要你心疼?别虚情假意的,我不爱听。”
郝枫将嘴巴偏过去,与她饥渴的嘴巴对在一起,深吻起来。
久别胜新婚,他们是闹矛盾后重归于好,更加激情难抑,吻得透不过气来才分开。
郝枫朝门口看了一眼,见门外没有动静,又把嘴巴凑到耳边,嘤咛道:“红琳妹,我爱你,你还爱我吗?”
朱红琳柔声回答:“不爱你,我早就恨死你了。小坏蛋,你把我害苦了。”
郝枫知道女人说的都是反话,又与她吻在一起。
吻完,朱红琳问:“你跟龚老师也是这样吻的?”
郝枫点点头,坦白说:“嗯。”
朱红琳问:“那黄生辉怎么知道,你们这样吻的呢?”
郝枫告诉她:“黄生辉躲在树林里,偷偷用手机拍我们的照片。”
“我发现后,扑过去抢,他就逃跑,没想到他杀了个回马枪,挟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