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我在外面有应酬,或者跟哪个男人说话,走路靠得近一些,他发现后,回家就拉下脸斥问我,还骂我,甚至打我,这是爱吗?”
“再后来,他就不允许在外面抛头露面,甚至有些饭局,他还要帮我去挡色狼。而他自己呢?却一直在外面玩小妞,吃嫩草,长期不顾我的感受和需要,这也是爱吗?”
“他不肯离婚,完全是见我漂亮,要我给他装面子而已。”
“所以我知道,搞不到他玩女人的证据,就离不了婚,我才让你帮我跟踪他的。”
“但这个贼精贼精的高兴生,其实在思想上,早就做好了两种防备。他已经开始转移资财,做好离婚准备,想把我扫地出门。”
郝枫只听不说,对她的家事,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。
“只有有了证据,我才好去法院起诉离婚,再晚,我怕高兴生把属于我的财产全部转移走。郝枫,这事还是要辛苦你。”
郝枫想了想,有些为难道:“可我还有这么多工作要做,郭建军又要把我支出去搞招商引资,我哪有时间跟踪他们?”
“另外,我要跟踪,也只能晚上跟踪。他们知道这个情况后,肯定不会再在晚上出去偷情,更不会车.震。”
“就是要在外面偷情,也会特别小心,我不一定跟踪得到他们。我还怕,高兴生会对我采取措施。”
“是呀,我也这样想。”
茅爱霖附和道:“前天晚上,我跟他吵架时,还警告过他,我说你敢阴黑郝镇长,我马上跟你离婚,还对你不客气!”
“他不肯离婚,才没有动你,不然他就找你麻烦了。”
郝枫心里一阵感动,原来茅爱霖在保护我。
“谢谢茅镇长,能替我着想,还保护我。”
郝枫说着感谢话,又想到另外两个人,问道:“对了,茅镇长,你查了高永华没有?”
“我没有这方面的关系,我闺蜜金莉莉是俱乐部女老板,接触的人多,关系广,我让她帮我查的。”
“我上午把名字和号码发给她,她下午就帮我通过派出所一个朋友的关系查到了,高永华是高兴生的一个侄子。”
“只有十九岁,在读大学一年级,高兴生肯定是借他的身价证买的这套房。但这套房多少面积,总价多少,我还没有时间到房产交易所去查。”
郝枫这才告诉茅爱霖:“茅镇长,刚刚,我又去了恒富豪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