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事?为什么把手机关了?你是不是跟哪个姘头幽会去了?”
郝枫愣在当地,两眼空洞一瞧着他们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你去打牌了?跟谁?”
朱烟如怒不可遏地摇着一头乱发,大喊大叫:
“今天不说清楚,大家都不要活了。”
郝枫胆战心惊看着她,心里复杂极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凳上,垂头丧气。
仅仅只隔一个多小时,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一个天堂,一个地狱。一个是天使,一个是魔鬼。
我为什么要这样人鬼颠倒呢?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人不人鬼不鬼痛苦挣扎?
还是应该听小曼妹妹的话,当机立断,来它个泾渭分明,人鬼颠正。
“你所有的牌友,我都打电话问过了,你都没有跟他们在一起。”
朱烟如喋喋不休地数落着:
“你去得那么急,又关机,一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说清楚,我就去闹,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