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边等边聊吧。”
林溪舟靠在椅背上,指了指地上那个瘦小的小女孩,打破了餐桌上的死寂:“这孩子,为什么不让她上桌?”
听到林溪舟的问话,老太太夹菜的动作一顿,那双眼白极多的眼睛慢慢转了过来。
“她?一个早晚要嫁给外人的赔钱货,哪有资格上主桌吃饭?”
老太太干瘪的嘴唇上下碰了碰,继续理直气壮地说:
“我们家规矩严,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,少说话,多干活。你看看她妈,虽然笨了点,但至少知道心疼自己男人。”
“这丫头片子之前还敢顶嘴,偷偷去厨房找肉吃,我就帮她把那张馋嘴给缝上了,免得以后去了婆家丢我们家的脸。”
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听到这话,瘦弱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,头埋得更低了,手里拿着抹布在满是血迹的地板上机械地擦拭着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林溪舟看着小女孩被黑线缝住,已经发炎化脓的嘴角。
“原来是这样,真是令人‘感动’的家风。那我倒有个问题...你也是女人,为什么要上桌吃饭?”
林溪舟似笑非笑地问。
老太太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她那张原本还维持着虚伪慈祥的脸,此刻因为极度的错愕和恼怒,扭曲成了一团。
“你懂什么?我可是生他养他的人!”
老太太干瘪的手用力敲击着桌面,眼白里甚至爆出了红血丝,“我伺候了我男人一辈子,又把我儿子拉扯大。我熬了这么多年,凭什么不能上桌?”
“哦?熬出来的资格?可你刚才不是说,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,少说话,多干活吗?”
“既然规矩是女人不能上主桌,那你现在大喇喇地坐在这里,还大呼小叫,岂不是在带头破坏规矩?”
林溪舟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
“还是说,你觉得你现在的地位,已经凌驾于你儿子之上了?”
这句话一出,整个餐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。
原本还在发出咕噜咕噜沸腾声的砂锅,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。
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吊灯开始剧烈闪烁,一股极其压抑、阴冷的恐怖视线,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渗透出来,集中在了老太太的身上。
老太太浑身猛地一哆嗦,“不....不,我没有,我怎么敢凌驾于我儿子之上!”
老太太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连拐杖都顾不上拿,开始狂扇自己的耳光,声音凄厉地对着空气解释:
“我上桌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