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。
“说了包在我身上,今天必须让你把业绩冲到第一!”
李哲一挥手,熟练地揽过开酒的活儿,“来,哥几个,给咱们系大才女走一个!”
林溪舟一直观察着阮知微。
她太知道这些人想听什么了,总是三言两语就能把对方哄得心花怒放。
期间,隔壁卡座有个喝多了的人端着酒杯过来,想强行拉阮知微过去。
阮知微只是微微退后了半步,躲到了李哲的身侧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措与惊惶。
那个求助的眼神,瞬间点燃了李哲的保护欲。
“哎哎哎!干什么呢?滚,瞎搭讪什么?回你那边喝去!”
李哲立刻站起身,一把推开了那个男人,像个尽职尽责的骑士一样挡在阮知微面前。
阮知微躲在李哲身后,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:“李哲,别冲动,犯不着为了我跟这种人起冲突,谢谢你啊。”
“没事,有我在,我看今天谁敢动你!”
李哲气血上涌,拍着胸脯保证。
林溪舟看着这一切,几乎都快弄不明白任务的内容了。
阻止阮知微自杀?
她看起来,一点都不像一个想要自杀的人。
.....
凌晨四点,李哲明显喝高了,走路都有些摇晃,却依然坚持站在酒吧门口,目光灼灼地盯着阮知微。
“微微,太晚了,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回去。”
李哲晃了晃手里的保时捷车钥匙,“我送你吧。”
阮知微站在微凉的夜风里,看着李哲,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:“不用啦,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。今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,我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你?”
李哲犹豫了半天,他本想坚持,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:“那....那你到家一定要给我发个消息,明天我再来看你!”
“好,你慢走,注意安全。”
阮知微站在台阶上,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。
直到李哲那辆保时捷的红色尾灯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,阮知微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。
.....
二十分钟后,阮知微回到了家。
推开防盗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普普通通的一室一厅。
房间收拾得很干净,原木色的地板,简单的布艺沙发,靠墙的落地书架上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文学、社科和哲学的书籍。
阮知微关门反锁,换好鞋,